历史

第四十六章 波折 (2 / 5)

衙不敢管这么大的事,新任的县太老爷伏东风只当不知道。

郁徵道:“实不相瞒,并非将军做错了什么,只是本王认为婚姻不是可以妥协与交易的部分。”

一个人之所以活着,总得坚守些什么东西。

这种消失并不显眼,然而郁徵敏锐地察觉到了那股空缺。

郁徵心里撑着一股劲儿。

他无法妥协。

郁徵知道他想说什么,看他一眼,淡淡道:“左兄在这里深耕了近十年,我们才来一年,拼不过人实属正常。”

他想,他还不是一个成熟的政治家。

偌大的郡王府,似乎一下空荡了不少。

迟早他会将邑涞全郡收入囊中。

郁徵:“开,为何不开?”

等事到临头,他才惊觉不行。

在这场大规模械|斗中,有三人最后重伤不治,都是被锄头、钉耙之类的农具打死的。

成熟的政治家为了达到目标什么都能交易出去,区区一桩有名无实的婚姻并不算什么。

郁徵直到此刻才意识到,郡王府这五百多人的用处也并不那么大,散落到几十万人当中不过像水滴散入池塘中一般。

左行怀盯着郁徵:“殿下是不愿与任何一个非心悦之人成婚,还是单单不愿意与左某成婚?”

这一日,蓬定县庆岚镇中,还有两个村子为了争地,抄起镰刀锄头直接打了起来,参与打架的人多达上千人。

“任何一人。”郁徵抿了抿唇,“本王不想有朝一日遇上心悦之人,还要先和离。”

没了左行怀明里暗里的支撑,哪怕是两个小小的县城,郁徵想要完全控制住,达到说一不二的效果,也并不容易。

左行怀的势力一下从郁徵身边消失。

伯楹张了张嘴,想说左行怀的事,最终又没说。

伏东风不敢直说,不过明里暗里都推脱,借口乡里的事向来是宗老在管,以前的县令也不管。

最后还是郁徵令纪衡约带人去捉了凶手回来审判。

最近几天月色都不好,马上要过年了,月也变成了下弦月。

月色暗淡,郁徵凝出的月露都少了些,他有些担忧是否会误了明春的春耕,于是每日花更多时间在这上面。

因连续几天夜晚都在外面引动月华,他受了些风寒,身子骨不那么舒服,临近过年还咳嗽了。

熊猫熊和下山来帮他诊治,给他写纸条,请他不要过度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