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二十八章 冲击 (2 / 6)

郁徵也不例外。

郁徵见状解释道:“当时顺手放在药瓶里,可能沾了些药的味道,不过应当不影响月华的性质。”

谁料,郁徵却摇头:“那倒不是,我放进去的时候就是半瓶,现在还是半瓶。”

看了半晌,邢西崖谨慎地说道:“这月露原本满瓶,后来干了些,只剩半瓶了吧?”

郁徵开口询问,熊猫摇摇头,表示它也没有看出什么东西。

其他人纷纷点头称是,并朝郁徵投来羡慕的目光。

邢西崖笑道:“有两位大夫在这里,真有什么害处抓把药吃就是。”

“没有,就是普通药瓶。”郁徵说到这里,脸上又浮出了个淡淡的微笑,“我确定月华的逸散与否与这个瓶子无关。”

邢西崖将瓷瓶给竹夫子。

不过好像除了郁徵外,谁也没有看出来。

郁徵并不接受他们的赞美:“也未必就是好事。你们凝结出来的月露虽放不久,但也不至于伤身。”

竹夫子道:“先泡茶试试,我感觉没什么害处。”

竹夫子将瓷瓶给大熊猫。

邢西崖道:“这便奇怪了,我们凝出来的月露一会儿就会蒸发,最多存一夜。”

“一点都未逸散?”邢西崖吃惊地看着郁徵,“郁兄这瓶子难道有什么特殊之处?”

竹夫子和熊猫都是大夫,对月露的判断也有独到之处。

门蜂草就在手边,切一段泡茶便是。

这倒奇怪了,以前的人怎么会存不下月露?

邢西崖见他尝了,紧张地问:“如何?”

郁徵在心里暗暗思忖的时候,邢西崖已经开始查看。

众人都围着月露看。

熊和便是这位大熊猫大夫的名字。

邢西崖眯着眼睛,先闻了闻药瓶的塞子。

其他人也同意这个建议。

此时大家的注意力都在月露上,再加上竹夫子一张蜡黄的脸板得比石板还硬,若不是专门留心观察,确实很难看出来。

食指一沾到舌头,竹夫子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

竹夫子按捺不住,伸出手来:“特不特殊另说,还是先看看里面的月露能不能用。”

邢西崖亲手割了一段门蜂草,细细切碎,放在白瓷浅碗里,用月露拌了。

拌过之后,银白的月露消失,门蜂草渗出翠绿色也变得浅了许多。

两者融合成一种漂亮的青翠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