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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044】 (2 / 5)

且這麼說吧,時禮不算是個膽小的人,只是,她從沒有過被愛的時刻。因此在面對愛這件事的時候,她總是不確定。人怎麼能夠確定一件自己從沒擁有過的東西呢?

宋時微總是這樣,用這樣的方式來緩緩套出她的心裡話。

大有一種,就算是前路荊棘萬里,深淵萬丈,只要有宋時微的一句話,她也可以毫不猶豫地向前邁步的感覺。

宋時微的吻給了她一個信號。與其說這是一個吻,不如說這是一劑強心劑。

程雪瞧著時禮的表情,眼睛一眯,盯著時禮:“你這表情不對勁啊?說,你到底上樓去幹嘛了?”

“還有,既然你這麼問了,那我想知道你腦海裡的那種特別的事情,是什麼特別的事情?”

剛剛,她離開宋時微的辦公室之前,她已經把宋時微的桌面搞得一團糟了。

可只要宋時微告訴她,坦白告訴她,行動也好,語言也好,這樣告訴她,她就會一往無前起來。

在這個吻裡,時禮逐漸找到了主動權。

剛剛在對話之間拱手讓出去的權力,現在又被她拿捏回來了。

宋時微的手改變了姿勢,掛在她的脖頸上,右手不住地撫摸著她的耳垂,抓著她的頭髮。

她輕哼一聲:“抱我到桌上。”

只有面對宋時微的時候,時禮才會知道,原來文字和語言都能成為點火的工具。

混亂的桌面,落了一地的東西,複雜的散落的檔。

激烈的時刻,時禮才從宋時微的口中聽到真正的答案。

時禮問:“這就是特別的事情嗎?”

問話的時候,有些氣喘吁吁。剛剛她和宋時微實在是吻得太熱切,幾乎沒有停下來的時刻,現在兩個人都有些緩不過來。

時禮的手捧著宋時微的側臉,回答的時候,宋時微的面龐在她的掌心蹭了蹭,然後,輕輕舔了上去。

時禮呼吸一頓,宋時微揚起得逞的笑容,一把推開時禮,從桌上下來踩在地面上,抬手慢條斯理地整理著自己有些淩亂的衣,然後對著時禮說:“當然不是。”

“是比這還要更深的事情。”

這麼一來,時禮整天腦子裡都是這句話,都是宋時微說這句話時候的表情,更過分的時候,她都已經開始腦補,辦公室該怎麼玩。

最後為了解決掉自己腦子裡亂躥的想法,她不得不拿起自己的畫筆,開始用塗鴉的方式,簡單地畫了線稿,畫完以後,時禮自己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