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不是老流氓也是流氓 (2 / 6)
毕竟是忙碌的猎户,虽然蒲夏在床上躺着的这两天贺柏对他的照顾可以说是无微不至,可手上的活也确实不少,不久前在确认蒲夏已经睡熟后就抽空去了院子后面,大概是又在劈柴,蒲夏还没看见人就已经听见响亮的声音。
确认人此时并没注意屋内的动静,蒲夏也顾不上穿鞋,光着脚便偷偷溜出了屋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可等他光着两条大腿站在院子门口前,望着眼前一片茂密的绿意,交错的枝丫树干间不管从哪个角度望去都是一模一样的景色。
他才终于意识到自己根本不认识上山下山的路。
上来时本来就是一股脑只跟在贺柏屁股后面走的,而对于他这种丝毫没有野外生错经验的城里人来说,想要在陌生的大山中找到一条路几乎是痴心妄想。
就在他满脸茫然站在原处不动纠结,脚下踩着的草地挠得他脚心有点痒,身后却突然传来熟悉的声音。
“…你要去哪儿?”
蒲夏回头,便看见贺柏浑身带着运动后出的一身热汗,原本蓬松的黑发也因为被汗水打湿垂贴在脸侧,手中提着的那柄比蒲夏脑袋都大的斧头在阳光下折射着金属银色光泽。
而贺柏黑着一张脸,显然心情极差。
在叫了蒲夏一声后,他也没期望着得到人的回复,就这么直接往他的方向一步一步走来。
那一刻强烈的压迫感,让蒲夏胸腔内的心脏剧烈跳动,连被压在床上强暴时都未生出的恐惧之心在此刻抵达巅峰。
如果人不追过来的话,他可能还会冷静地想清楚要想自己一个人下山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并老实放弃,可当贺柏与他的距离逐渐拉近时,他的脑内只剩下一个想法。
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蒲夏慌不择路,扭头便一脑袋钻进密林之中。
他感觉不到光脚被刮伤的刺痛,也感觉不到长期不运动的肌肉拉扯的酸胀,更听不见胸腔急剧起伏下粗粝的呼吸声。
高考体育时他都没像此刻那么拼命地摆动双腿,迎面的风划过他的脸颊,等到他感觉痛才意识到那不是什么风,而是旁边伸出来的枝丫划破了脸侧。
即使如此,他也只是刚跑出没几步,就感觉身体突然一轻整个悬在空中。
“!”
从后面伸来的两只有力手臂轻而易举穿过他的腰侧将人一把举了起来,任由蒲夏在他臂宇间疯狂挣扎也不为所动,沉沉的目光全落在两条腿上被蹭出来的细小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