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5章 (2 / 5)

笑了,笑意里写满讥诮嘲讽。

林殊胜正忙着应付上流社会那一套,与几人谈笑风生,几人看到他的身后面色就变了变,道了声失陪就一同走了。

林殊胜满脸疑惑地回头,就看见黑裙白肤美得惊艳的女人,“星晚,你没说过你会来阿。”

订婚两年来,每一次见这个未婚妻,都会被她惊艳,她是人群女人中最美的那个,没有之一,永远万众瞩目。

盛星晚浅弯唇角,正好有侍者端着托盘从面前经过,她拿过一杯香槟放在绯红唇边,没喝,只轻轻问一句:“殊胜,你会帮我吗?”

林殊胜用手扶了扶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斯文秀儒的脸上是不明所以:“你是遇到什么事情了?”

“我妈死了。”

“阿。”

林殊胜是真不知道这事儿。

他低讶一声,忙放下手中的酒杯,关怀地去握住盛星晚空余的那只手,道:“你没事吧,还有你脸怎么回事?”

昨晚被手杖打出的那道红痕用强力遮瑕都掩不住,盛星晚只轻描淡写地说:“盛柏打的,他不同意我妈葬进家族墓园,所以――”

拖长的尾音,勾起男人的好奇心,他跟着她重复:“所以?”

“所以我被逐出盛家了。”

盛星晚说得倒是轻巧,却没有发现林殊胜的面部表情变化得多么精彩,他知道未婚妻的生母是小三,但是她还是实打实的盛家人,是盛家娇养出的二小姐,但是现在她居然置气离开盛家?

“......”

盛星晚微微抬着下巴,颈线流畅优美,她慢饮一口香槟后去看错愕无比的男人:“我母亲必须要葬家族墓园。”

林殊胜那一刻的心情是复杂,他缓了缓,试探性地反问:“那你以后还会回去么,星晚。”

她轻垂长睫,自嘲地笑笑:“不回了吧。”

有什么好回头的。

人的身体永远比内心诚实,听到这回答的林殊胜竟不由主地后退一小步,拉开两人的距离来,他佯装平静:“星晚,我――”

话到嘴边,又噎住了。

不知怎的,盛星晚的耳边倏地就回荡起那男人的低低笑声――【一场企业联姻罢了。】

如果她不再是盛家二小姐,无身家无背景,那林殊胜还会站在她这边吗?

带着这个疑问,她没有再开口,而是平静地注视着林殊胜,看看他到底准备回答。

然而,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