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软你不要怕好不好?” (2 / 3)
鸟虫鱼,自由自在,悠闲自得。”
“嗯。”颉勾了唇,没有继续往下说,神色有几分落寞。
阮铃想,如果是寂,此刻应该就会对自己承诺日后一定会给自己过这样的生活了,对寂来说,这是许诺也是信仰,但是颉不一样,他会清楚地计算每一个结果的可能性,如果没有百分之百的绝对,他不会轻易和阮铃许诺。
阮铃叹息了一声,捧着颉的额头吻了下去。
这时候陈青果忽然有了转醒的迹象,手术床传来动静,阮铃立刻靠近了陈青果目光一刻不敢从他身上偏移,陈青果迷朦着睁开眼,看见阮铃的那一刻瞳孔立即睁圆,“小软!”
阮铃近乎狂喜,颤抖着抱住了他,“你这个混蛋,竟然还能记起我!”
“呜……”陈青果似乎也回忆起这段时间的辛酸,“对不起……我害你……”
阮铃抓紧了陈青果的手,“你先告诉我,你是怎么来兽界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陈青果垂眸,有些眼眶酸涩地说:“我妈他……他去世之前要做一场大手术,我……实在没钱……借了高利贷。”
阮铃哽咽,“这些你为什么都不告诉我。”
陈青果吸着鼻子,“然后……我被人拉进了一家信贷转移的公司,他们说,有办法缓解我的还款压力,他们说……国外的工作更能挣钱,然后让我签订契约……我当时实在没有办法了……如果我不签,贷款那边也会逼我……我被他们蒙眼带走,中途我好像睡了一觉,再睁眼的时候就被他们安排着接受母神的‘教化’,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
“所以你谁都信了就是没有相信我,不想告诉我是吗?”阮铃绝望又无奈。
“不是的……”陈青果哭得更无措了,攥紧了阮铃的手,“小软你听我说,你打给我的钱,我全……全花光了,包括……你说要存在我这里的那根金条……我不能再…不能找你要了。”
阮铃偏过头去,深吸了好几次,试图平复自己的情绪,闭了眼说:“好在现在也不是不能挽回,你赶快给我回去!”
陈青果从床上起身,“那你呢?”
阮铃摇头,“我不能回去,何况就算我回去了,巫族也不会放过我。”
“那我也不回去了。”
“陈青果!”阮铃吼得很大声。
陈青果哭得鼻涕都流出来了,依然很倔强,“我就是不回去,小软,我妈妈死了你知不知道?这个世界我唯一的牵挂就是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