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3 / 3)
生理上的恶心,想着想着居然真的侧过身干呕了起来。
“怎么?我碰你让你感到恶心?”萧默大手捏住许愿的下巴,将他侧过去的脸板了回来,逼着他看着自己,力气之大,将许愿的脸捏的生疼。
黑暗中萧默漆黑的眸子危险而深沉,像个黑洞,仿佛能把人吸进去。他不顾许愿的反抗,低头覆了上去。
萧默总是懂得怎样能给他最深的羞辱。可是七年了!哪怕是跟一条狗呆了七年也会产生感情,萧默竟就真的冷漠成这样,让许愿连一条狗的不如!
许愿疼的直发抖,脸色发白,冷汗顺着额边的发际往下淌,打湿他身下的枕头。
不知过了多久,许愿整个人昏昏沉沉,快要昏过去的时候萧默才从他身上离开,去浴室冲了澡,直接去了隔壁客卧。
这么多年,每次事后萧默都会离开卧室去旁边的客房,从来不会留下来过夜,他就像一个工具一样,被用完就丢。
他跟萧默结婚七年了,都说七年之痒,他跟萧默却从来都不存在这个词。因为萧默从来就不爱他。
八年前,许愿父亲心脏病发进了一次icu,出来后身体越发不好,公司里的股东纷纷开始争权夺利,使公司一步步走向末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