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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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头微蹙。我依偎在程衍怀里抿了一口红酒,红酒的度数比青提酒低几度,我喝了半杯除了感觉有点兴奋以外,别无醉意。

醉翁之意不在酒。

我在他们敬酒宋绪宇时与他碰杯,他望着我的眼神意味深长。我怕过于明显会引起程衍的注意,忙看向一旁紧盯我的林语郡转移程衍的注意力。

六人聚会,鬼迷心窍。

五个发小,三人在盯着我的一举一动。喝酒以后**的神经突然变得敏感了,甚至莫名其妙能感觉到林止对我的注目,从前为什么没有这种行监坐守的感觉?我咬破桑葚想醒酒,汁水沿着唇角流出,程衍在它快要滴到衣服上时伸手帮我擦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发什么呆了?”

“我感觉我是不是喝多了。”

“要回去睡觉吗?”

“还早。”

我叉住奶油蛋糕将它搅得像呕吐物一样,只是轻轻一瞥就对上宋绪宇的眼睛,我收回视线低头吃狗屎般的蛋糕,咬着叉子斜睨身侧的林语郡,他也在看我,小心翼翼地看我。

我放下蛋糕,拿起红酒杯摇摇晃晃,张嘴接程衍卷起的意大利面,也在这间隙看到林止对我笑。

“程衍,我喝多了。”

因此,我得出了这样的结论。

果不其然,有种醉意上头的晕眩感,太荒谬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也不知道城堡是被雨带环绕了还是怎么样?我印象里来这就没怎么有过晴天,可能是我的记忆有差错,我总是觉得它不是被乌云笼罩,就是下着连绵不绝的雨。

我趴在床上等程衍熟睡,睁着眼睛看墨蓝色的窗帘被风吹得摇摇晃晃。

这情是完全可以不偷的,但是那时我自己也摸不清心底在琢磨什么。实际上现在看来,林语郡对我的评价挺恳切的——不按套路出牌。因为,有时候我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做。

可能我是个冲动的行动派吧。

滂沱的雨、程衍酣睡的香甜气息。

我蹑手蹑脚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绵软的毛地毯上走出房间,关门前还再三确认程衍保持着方才那样的睡姿。

长廊两扇落地窗户的窗帘都严丝合缝的拉着,黑漆漆的连装饰的蜡烛都没有点——我们住的3号城堡是不对外开放的,所以城堡负责人没有在这里插蜡烛。

我记得安排房间,我和程衍在1楼、贺暃和宋绪宇在2楼,另外两人在3楼。绕过墙角的复古小圆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