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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说话,似乎不想再谈下去。
“你这几天发烧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他突然把话题转移到我身上,转移话题的意图已经非常明显了。他不说,我自然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的道理,即使很想知道,因为非常好奇。
“做梦的内容是乱七八糟的琐碎事,我不想说。换个话题吧,你什么时候答辩啊?”
“五月中旬吧。”
“那不是快了啊?”
下周一宋绪宇过生日,也就是他们距离答辩就剩一个月了。
大学时间过得可真快,别的同学都在繁忙或朋友社交中度过,而我的大学生活是在学校与他们几个发小之间度过,某种意义上也算是虚度年华了。
因为,婚后也就是现在能回忆到的时光里总有他们的身影,除了王术和叶书铎他们这几人,其他同学、老师在我的记忆里是无脸的虚设人物,活动也永远是围绕他们几人展开,好像世界只有他们一样。
“拍毕业照那天你过来找我。”
“行啊,我给你准备一大束向日葵,面向太阳就是希望。”
“它还有其他花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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