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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吸还能闻到楼下的白玉兰香,不远处还有荡漾着波纹的湖泊,这环境真的与医院的生冷天差地别。
“毕业前想在这里录曲子。”
“可以啊。”
“我怕吵着别人了,搬琴也麻烦。”
“你看到那栋尖顶楼没?”
他伸手指向右侧方,我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一座类似基督教堂的建筑在这偏欧式的建筑里不是很好找,晃眼了三四次直到他看我像无头苍蝇——睁眼瞎一样,伸手摆正我的头让我定焦。
这摆正我脸的动作让我愣了一刻,昨晚林语郡射我脸上也这样做过。
“看到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看到了,怎么了?”
“那是音乐厅,里面什么乐器都有。”
“那你的意思是我可以在这里拍吗?”
“来拍,这里春夏秋冬都好看,我妈设计的。”
“阿姨的审美真好。”
我由衷地感慨,撑着栏杆往四周看,感觉到宋绪宇一直盯着我看,装模做样撩了撩被风吹乱的发丝。
“好看吗?”
“怪做作的,别装了。”
“你真是不解风情,宋绪宇。”
“你也不遑多让。”
我懒得跟他犟嘴,拿出手机对着远处环山的轮廓拍了好几张。一直都很喜欢这种烟雾笼罩下的山脉剪影,尤其是雨季的剪影,像水墨画一般。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宋绪宇,你家里这么有钱还奋斗什么啊?”
“没奋斗,某种程度上是在玩。没想脱离父母闯出一番事业,电竞这行业能做好就做好,做不好也不打算寻死觅活。”
他撑着下巴揪了一片玉兰花树的叶子弹掉上面的雨珠,唇色比上午那会儿红润了不少。
我也学他摘叶子玩,但是手臂没他长。戏谑的笑又在他脸上显现,他毫不费力地又摘了一片褐绿色的叶子递给我,我置于鼻尖闻上面的淡淡香味。
“我感觉贺暃挺拼的。”
“他从小到大都这样,喜欢一件事就很专注,不喜欢就会想法设法避开,片叶不沾身。”
“你们是打出生开始就在一个军政大院了吗?”
我见他今天非常好套话,装作漫不经心的样子一个接一个地问,但他也不负我所望,百无聊赖似的都说了。
“不是。林止和贺暃是初中才搬进去。”
“那林语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