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他的地下室 (3 / 5)
家族的人都说他是一个冷血怪物,就连亲生母亲去世的那天都没有落泪的他,居然会被一个男人操哭?
他感到屈辱,更多的是愤怒。
他下定决心,一定要杀了这个凌辱自己的男人!
“醒了?”
陌生男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费星阑抬起头,从眼罩的缝隙之间看见一双灰色运动鞋。
鞋尖是黑色的,不是鞋子本来的颜色,而是黑色的油污。
烟黑色的牛仔裤被洗得泛白,裤脚也被磨破,布料褴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费星阑从未见过这样穷困的人。
“你……是谁?到底,唔,咳咳,咳咳咳……”
他正欲出声质问,却发现自己的声音沙哑至极,说不出完整的一句话。
因为昨晚一整夜的叫床和呻吟求饶,他的嗓子已经哑了。
“咳咳,咳咳——”
他低声咳嗽起来,男人没有动作,接着说:“我知道,你肯定已经不记得我了。但是我保证,你以后都不会再忘记我。”
费星阑男人声音感到陌生,很确定自己不认识他。
费星阑不可能和这样的人有任何生活上的来往,那么就是有人雇用了这个男人绑架自己。
回想自己十三岁生日的那天,就曾经被绑架过。
有的人为了钱是可以没有道德底线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你要多少钱?”他非常冷漠地对男人问道。
男人没有回答,而是叹了一口气,站起身走到费星阑面前,扯下他脸上的眼罩,展露自己的真面目。
身形高大的男人独自站在森冷的白炽灯下,他的肩膀宽阔,遮掩了一大半的灯光。
半张脸藏在黑暗中,只用一半脸面对费星阑。
当他摘下头顶上的藏蓝色鸭舌帽,转正了脸,费星阑被他的样貌吓得心惊肉跳。
他的一半面孔宛如古希腊雕塑,刚毅俊逸。
另一半脸却像是被地狱之火焚烧过,肌肤斑驳,皮肉泛红,丑陋至极。
“你……你的脸……”
“费总,真是抱歉啊,又吓到你了。”
他已经习惯了这样诧异的目光,重新戴上鸭舌帽,坐回床垫对面的矮沙发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支卷烟点燃,在烟雾缥缈中,用完整的那半脸斜睨费星阑。
“你抽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