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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只能说,约等于我和他做过一次了 (2 / 3)

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不对劲,难道他们还没有做过爱?

或许,他们的关系,其实不是正常情侣那般,而是比较小众的……

眼瞅着聂俊宇的手离那顶突起的大帐篷只有毫米之隔,纪之炜一把抓住聂俊宇的手腕。

“你!”

聂俊宇猛地撤回手,好像担心他做出什么逾矩出格的举动,身体紧绷。

纪之炜心脏一空,有些遗憾,但还是抬起手,笑嘻嘻地说:

“聂先生,我的意思是,我小腿痒了,石膏裹着太闷,我自己伸进去挠也使不上劲。没想到你居然误会了,想非礼我?我不是说不行,你想怎么摸怎么摸,不过刚才的话我要收回。”他直起身,朝聂俊宇那边靠近,“只帮一次我可不同意啊。”

聂俊宇怒视他的眼睛亮到吓人,用极其凶狠地语气说:

“不可能!一次都不可能!”

两人距离极近,纪之炜视线不由自主地描摹起聂俊宇的五官,每一个拿出来都算不上精致完美,组合起来却有种辨识度很高的帅气,一眼就能看出这是个沉稳可靠的男人。只是屡次三番被他气到,眉头紧锁,眼神一下子犀利起来,就像深山中一处平静的幽潭被石子激起了涟漪,却又很快包容下那颗石子。

纪之炜不动神色的靠近了一些,侵略支配意味浓厚的信息素没有释放太多,只是为了营造出一种暧昧的氛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聂俊宇向后靠了靠想要避开,下身却被他的两条大腿压着动弹不得,只能别开脸,露出棱角分明的下颌线。

纪之炜挑眉,没有继续靠近:

“聂先生,我真的好痒,你不都答应帮我了吗?我也没要求你非礼我啊,这都不可以吗?”

声音沙哑低沉到他自己都吓了一跳,全是欲望。

聂俊宇更是,耳朵红的滴血,手掌抵着他的胸膛推开,妥协般说:

“离远点说话!哪里痒?你不告诉我我怎么帮你?”

说罢,手撩起纪之炜的裤子下摆,指尖抚摸着石膏连接处的缝隙,试探哪里能让他把手指塞进去。

但石膏裹得很紧,他只有小指能勉强塞进去一些。纪之炜的手指比他更粗一些,最多也就只能塞进去半个指节,肯定哪里都够不到。他尝试曲起手指挠了挠,发现确实很难发力。

“差不多就那里,往下一些。”

“对对对,嘶——再用些力气。好舒服……”

纪之炜靠在沙发靠垫上,嘶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