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回 行酒令名园联雅集 调笑语绮席会群花 (4 / 6)
,还可以将就;设或不容易的,则小弟不通文墨,只怕要贻笑大方了。”维忠道:“四兄且慢谦逊,待问明白了再讲。”芷泉道:“我这个令,极是容易的,不过消消酒、解解闷罢了。只须说一句古诗,内中嵌一个字,这个字飞到何人,即是何人吃酒;再飞一句,也是这样。两席都可行到,譬如四兄是第一位,武书兄就是第十二位了,两席并算,必须十二人全行说过,方始收令。如有人说不出诗句,或罚酒两大杯,或说一个笑话,始准托别个人代说作为交卷。照这样行法,岂不最省事吗?”维忠道:“这个令尚可勉强行得,只是嵌着什么字呢?若然生僻的字,那就难了。”芷泉道:“据我愚见,今日专请四兄与如夫人的,不如嵌一个‘玉’字罢,众位意下如何?”众人听了,想了一想,尚不十分的难,也就允了。道卿道:“请芷翁起令罢!”芷泉道:“如此有占了。”把令杯一饮而干,念道:蓝田日暖玉生烟。
顺手点了一点,却是维忠接令,维忠饮了一杯,念道:衣袖犹沾玉案香。念毕,指着士诚说道:“你去接令罢。”士诚把酒饮尽,略想一想,念道:
我是玉皇香案吏。
挨着武书,武书道:“我连《
数了一数,该是道卿接令了。道卿饮了一杯,用手向雨泉一指,念道:
天上玉堂森宝书。
雨泉接令,不加思索,把酒干了,方念道:
蜻蜓飞上玉搔头。
趋贤听了说道:“如今轮到我了,我是《千家诗》也从未看过,那有‘玉’字的诗句?只好照武书弟的样子。”芸泉道:“如此请教笑话罢。”杨四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