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30章 (1 / 11)

司机说他对秦瑾的不是爱和喜欢,而是一种心理疾病,他知道有些事情是不对的,可是他却又控制不住把秦瑾施加在他身上的当成一种习惯。

原本想起司机提醒他的话,尚时应该对秦瑾戒心更重,或者立马找一个借口离开这里,可是大脑对外界的感知非常的迟钝,趋利避害的本能也丧失了不少。

尚时后面才意识到秦瑾离他又近了一点,他感觉周围的空气越来越稀薄了,这种稀薄的感觉明明是秦瑾带给他的,可是空气好似都奔着男人去了。

秦瑾目光落在尚时领口露出来的白嫩的肌肤,眸光微动,声音虽是重了几分,但是依旧好听,“我想要问问尚先生,你怎么走到这里来了?”

“这里可不让外人进的。”

不让外人进,那不是外人就可以了。

多坏呀。

尚时眼中闪过一片茫然,抬眸去看秦瑾,依旧是朦朦胧胧的,又迷茫的看了一眼湖面,“……我迷路了,我是来找人的。”

他都已经准备好秦瑾问他是来等谁的,他再说出费何意的名字,可是……

“找费何意?”

男人的语气太过笃定了,是没给尚时一点否认的余地,他感觉自己就像是陷入蛛网的小虫子,是不挣扎也会被吃掉,挣扎了……只会加速他被吃掉的过程。

尚时没有想到有一天费何意还会成为他的“救命稻草”,他微微颔首,证明自己不是有意要闯进来。

秦瑾的父亲才去世没过多久,秦瑾或许是躲在这里暗自神伤的,那他如此突兀的闯进来确实不太好,还是说费何意顾意这么做就是为了陷害他?

尚时开溜的话都想好了,可是秦瑾下一句十分凉薄的话就让他僵在了原地。

“费何意来不了了,他没有和你说吗?”秦瑾微微垂下眼尾,黑色的瞳孔中密不通风的压迫感直叫人喘不过去来,偏偏他还用极为云淡风轻的语气说:“他应该没有办法亲口告诉你了。”

“……”

尚时用力的维持着自己的形象,这才没有在冷雨的风中,因为秦瑾过于漫不经心的话而打寒颤,这样的话,搭配上秦瑾的语气,尚时总感觉费何意现在已经命丧当场了,尸身大概在被拉去喂狗的路上。

不能够怪他太爱想象,实在是秦瑾冰冷森然的语气太像是变l态杀人狂了,像这种变l态杀人狂,也一向喜欢穿的西装革履,这外表越是优秀,下手越是血腥残暴。

并且秦瑾的肌肤足够白,即便他的西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