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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2 / 5)

,心里内疚,原来严殊是想帮他挽裤腿啊,他刚才竟然想躲。他怯生生地道着谢,便想撤回脚,却又被严殊拿住脚踝。

“别动。”严殊紧盯着虞溱的脚腕,似是能透过那层西装布料窥见里面的皮肉,他绕着手腕,慢条斯理地解下自己袖口的翡翠袖扣,按进挽起的裤腿固定。

翡翠袖扣垂在虞溱腕骨外侧,在璀璨的灯火下依旧不减一分光彩,绚烂夺目,像垂在虞溱脚腕上两眼深沉碧绿的湖。

更像是猛兽捕食,慢条斯理,不惊不扰,在猎物身上打上令他满意的标签。

“不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严殊起身,眉眼沉沉,却含着温浅的笑,他的语气愉悦,似是夸奖,虞溱却不知为何感受到几分危险的意味。

他小心翼翼地拎着自己的裤腿,面露难色,“翡翠易碎,坏了怎么办啊?”

他算算自己的小金库,可能真不够赔的。

严殊沉吟一笑,靠近虞溱耳畔,吐出的气都好像打在虞溱耳朵上,“那你可得小心一点了。”

“啊?”虞溱面容一呆。

“严殊你在干吗?”裴延洗完手回来,远远便看见严殊和虞溱靠得极近,犹疑的视线在严殊和虞溱身上转了两转。

“没什么。”

“什么没什么?”裴延盯着虞溱脚下的袖口,回过头不解地看向严殊,“你”

七百多万的袖口,就系那了?

严殊闷笑一声,却好似混不在意,“我先走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行,你去忙。”裴延一边应着,一边咧嘴一笑,眸光恶狠狠地环视一圈,将他人紧盯着这边的目光逼退。

严殊却等虞溱点头后才离开。

裴延自是注意到了,他不爽地嗤了一声,上下端详这个平平无奇堪称丑陋的虞溱。也没什么值得留意的啊,要脸蛋没脸蛋,要气质没气质。

“喂,你怎么认识严殊的?”裴延端起一杯酒,姿态优雅,目光却透露探寻之意。

“你今天能不喝酒吗?”虞溱却紧盯着那杯红酒,双唇微启,似是魔怔了。

“你说什么?”裴延剑眉一挑。

“没,没什么。”虞溱立刻清醒,缩了缩下巴,严殊可以和裴延平等对话,他刚才竟然觉得自己也可以,救命,谁给他的胆子。

“声音不大,胆子倒不小。”裴延冷哼一声,“刚才问你话呢。”

“我和他是同班同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