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2 章 风水问题 (2 / 4)
“要是觉得闷得慌,想找个人陪着喝酒,我在隔壁啊。”思淼也不知道孟意蝶究竟听到了没,她溜到毛豆被窝继续和万壑松挤眼,思淼依然和这位无趣的单身女人你来我往中。对方最近有点进步,不再发自己吃什么了,改发读书笔记。一贯地端着人设放不下的作风还是有点人的鲜活气,偶尔说一句,“我觉得咱们可以试试”来撩拨思淼。
“姑姑,万壑松有什么好的?”毛豆在被窝里看着思淼,又瞥了眼房门。
“你看,”思淼拨拉着页面,“她看给我讲解这本书。”思淼把图给毛豆看,毛豆念书名,“戴维爱死兰德斯……《国富民穷》……这和谈恋爱有什么关系?”
“是没关系啊,”思淼往床背靠了靠,“就是一圈人聊下来,只有这么个人愿意和你分享生活,说说读书,我觉得也算有缘分吧。”再说了,迂回再迂回,思淼有的是闲工夫。
“可她不是四十八吗?比我们数学老师还大吧?”九岁的毛豆认为,四十八这个年纪就是“权威的数学奶奶”。
“她不是长得也不好看吗?条也不算顺吧。”毛豆坚持思淼以往的标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思淼放下手机,“我的标准滑落了这么多啊?”
万壑松没回思淼,她又刷了会手机边留意着外面的动静,忽然“轰隆——”一声,姑侄两人忙跳下床开门:孟意蝶整个人趴在茶几上,果盘、水杯被打翻在地,她正狼狈地想爬起来。
“不好意思……我就是想去洗手间,不晓得怎么就撞上了。”孟意蝶在思淼的搀扶下站起来,小腿胫骨上一圈鲜红中间一层渗人的白,而她的下巴上也在流血。思淼家的大理石面茶几杀伤力过强。
毛豆已经哭出声,“哇……孟阿姨,疼死了。”孟意蝶想伸手安慰她,而她的手掌也被桌上的水果刀划出一道血痕。
思淼都顾不上穿着睡衣,带上钱包拉着俩孩子,“要死了哟,在楼下等我。”她行动迅速,手脚却吓得冰凉。
这次换她启动三次没成功。思淼气得拍了下方向盘,“老子什么没见过?”她的确见过。阳山那场车祸里抬出的满面血污的一男一女就曾经让她失眠一年。
车终于发动,思淼开到楼下,扶着孟意蝶上车,再叮嘱哭得鼻尖通红的毛豆,“你别哭了,再哭老子也难受啊。”
“真的……给你们添麻烦了。”孟意蝶还在客气,被思淼狠狠瞪了眼,“你也给老子闭嘴。”
那块白的是什么?肉?还是骨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