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哭出来就放过你(口撑、灌水、鞭打) (2 / 3)
,对着这唯一的血脉终归心软,多年没有再娶,也给予儿子加倍的物质补偿,纵容他的胡作非为,甚至由着他把姓氏都改随了母亲。。
但他越是做出这副深情款款的样子,木淳心里越觉得怄气。但他也很清楚,自己目前根本没能力去跟父亲对抗,只能尽力做些被容忍范围内的“叛逆行为”,给那人添添堵罢了。
他努力地做着打算、经营自己的朋友圈,又通过蓝玉的俱乐部洗私底下的账。就算做不到手刃亲爹为母报仇,也想着能有一天彻底离开他的羽翼,去过属于自己的生活。
但应先生对他的监视却日益严重,每当想到自己背后那双一直盯着的眼睛,木淳都能感到一阵彻骨的寒冷。
恰如今日,木淳便一刻也不想在耳目众多的公司里多待——新来报到的副总是应先生人尽皆知的亲信,短短一天时间,他被那人盯得一举一动间浑身发毛,只得草草向助理柏灵交代几句,转头回了自己家里。
一路上车速快得像不要命,进门的时候浑身笼罩的低气压把在门口等着的晚风都吓了一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能缓和场面的阿姨不在,晚风一个人更不敢多说话,安安静静地跪下来帮主人脱衣服换鞋。
结果还没等他站起来,木淳就粗暴地抓着他的头发把他拽到了餐桌边上,阴沉着脸吩咐他把东西全收拾好,就扭头上楼先进了调教室。
主人一句多余的话也没留下,晚风咬唇,有些对未知的恐慌。但他也心知肚明,木淳的心情看起来这么差,是想要拿他泄了这股邪火。他没立场拒绝,只好按要求把桌面上的东西清干净,然后自觉地脱光衣服跪在旁边等着。
木淳拿了东西下楼来,见乖顺的奴隶正乖顺地跪在桌边,表情中没一点怨言。
心中烦闷的无名火压灭些许,吩咐晚风仰躺在餐桌上,把他手脚分别绑在四根桌腿处,又拿出金属口撑,将调节栓拧到极限,晚风的嘴巴丧失全部咬合功能,下颌骨张得酸痛不已。
然后,木淳拿了一瓶水,掰着奴隶的下巴就往里灌。这动作太狠太快,晚风努力吞咽也没能跟上灌水的速度,在水流下呛咳得几乎窒息。而木淳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因为奴隶的难受而停下或放缓,他强硬地一手掰着奴隶的下巴不许他左右躲闪,另一只手照旧拿着水往里灌。
奴隶被绑得结结实实,毫无反抗之力,来不及咽下的水和呛咳出的眼泪流了一脸,手脚徒劳地胡乱挣扎,壮硕的肌肉绷紧到极致,却完全无法逃离这样的虐待,甚至连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