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二十章 第 20 章 (2 / 8)

“友人。”燕安谨轻声呵笑,绝美的面容带笑,眼底却覆上寒霜,“敢问是哪位友人,居然与你约在醉香坊。”

临落款之时,他顿了下笔,工整地写下自己的字。

凌子淇眼神闪躲,“下官应友人相邀,故此不在家。”

燕安谨长睫低垂,语气平淡地下了定论:“撒谎。”

“你是如何得知,每次案发现场都会留下一截柳枝?又是如何得知这条柳枝的细节,从而找了条一模一样的,企图混淆视听。”

“我朝明令禁止官员狎妓,尤其是分管刑狱的官员,但有狎妓可是会被革职重惩的。”

“凌大人。”

燕安谨眼皮都懒得抬,看也没看一眼,倦懒地说道:“烦请凌大人再题一幅字。”

凌子淇再次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这次是真的吓成了面如纸色,苍白的嘴唇哆嗦了半天,都不知该如何辩驳。

“寒食那夜,醉香坊因不能燃烛火,所有人都聚集在荷花池边,楼上空无一人,尖叫声亦是由池边传来。”

香秦这次考虑了很久,“我不明白大人的意思。”

凌子淇一个激灵,战战兢兢地出列,“下官在。”

香秦愣了一下,很快反应过来辩解道:“可能是我记错了。”

燕安谨一个眼神,便有人把之前挡住博古架的素白屏风搬到堂中,摆在凌子淇面前,还备好了笔墨纸砚。

屏风上并非山水图,而是一座被漫漫黄沙覆盖的荒凉城池,瞧着像是边境塞外。

香秦唇瓣动了动,“没有了。”

“我且问你,方才叫你过来之前,你在什么地方?”

底下站着的诸位大人议论纷纷。

看到落款的“隰岸”两个字,江采霜嘴巴微微张大,清亮的眸光难掩讶异。

凌子淇手心发汗,“殿下……”

燕安谨令他:“念。”

凌子淇吞吞吐吐地念诵自己方才所作的词。

听罢,燕安谨终于悠悠地睁开了眼睛,“《临江仙》是从教坊中传出来的曲目,我记得,此曲本意是凭吊水中仙子,寄托忧思之情。不知让凌大人忧心牵挂之人是谁?”

凌子淇讪讪道:“下官随手所作,并无他意,让殿下见笑了。”

燕安谨揉了揉眉心,嗓音微哑,“还要劳烦凌大人,以草书落款。你在醉香坊是如何写的,在这里便如何写。”

凌子淇如遭当头一棒,扑通一声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