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 6 章 (2 / 4)

打才是常态,然而不管是柴筝还是阮临霜都有些超出同龄人的智慧。

她们并不单纯,甚至会利用自己的外形与年纪,也知道趋利避害,柴筝是重生而来,带着成年后所有的记忆,而阮临霜却似乎从小如此。

柴筝想,“我的小阮若是诚心要做个魔头,恐怕没人能阻止。”

她不仅不为此担心,反而有些成就与欣喜……披着盛世的壳子,这天下江山终究会在十几年后残破不堪,到时候忠贞纯良之辈皆活不长远。

柴筝从喜欢阮临霜的那天起,就知道君子有所为,而这个“所为”可以参杂很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不那么光明正大。

“小娃娃,你过来。”老爷子忽然招了招手,示意阮临霜靠自己近些。

他将桌上的煤油灯提起,细细观察着眼前的孩子,“你能看出,我是谁吗?”

阮临霜迟疑着点了点头,“木桑国大祭司,巫衡罗。”

她见老爷子没有太大的反应,继续道,“木桑国每一任的大祭司都继承‘巫衡’的姓氏,并且从小以药物滋养,据说还得修习秘术,十岁诞辰双眼瞳孔会产生明显差异,只保留其一。”

阮临霜小心翼翼地看向老爷子的眼眶,“很疼吧……书上记载,是因为巫衡保留双眼会窥破所有天机,因而活不长久,所以得牺牲一点东西。”

这些事除了书上写得,还有些阮临霜的臆测。

老爷子叹了口气,“再给你十年,天下间的事恐怕没有一桩能瞒过你。”

阮临霜执拗地摇了摇头,“这些都是一个国家的历史,是可以摆在明面上说得,可我爹讲,还有些是不能记载,不能提,甚至不被允许知道的事。”

“人与人之间尚有隐瞒,天下事更不敢说尽知。”

阮临霜的口吻几乎不像个四岁的孩子,所见所识甚至比一个成年人更透彻。

顺着她的话,老爷子有些出神。

外头应该是到江心了,船身的摇晃幅度变大,艄公在外头先喊了句,“今天运气好哩,捕上来几条大鱼,可以做鱼汤喝喽。”又道,“待会儿要下雨,客官,先靠岸行不嘞,我家里还有老小,怕江里的鬼找替身哦。”

老爷子掀开窗帘往外看了一眼,雨云确实压下来了,天边只剩几缕金边,用手一拢还装不满掌心方寸,江面如凝墨,漆黑一片,翻滚的水浪往小船上拍,时不时便船头船尾颠簸一番。

艄公是见惯了这种场面的,所以并不慌,他只是催促老爷子赶紧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