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2 / 3)
,您和小荔都打算谈婚论嫁了,咱们也算未来亲家,小荔也担心我这个做父亲的呢…”
谢烺挑眉:“这么急啊,那你去裸贷吧。”然后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周玉见他脸色不佳:“任时平打来的?”
谢烺想到他刚才的问题,侧脸看了他一眼,烦躁地揉眉嗯了声。
周玉耸肩,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倒是忘了任时平这茬,作为亲女儿,江荔不可能不知道任时平欠债几个亿的事,却任由他算计谢烺。
谢烺作为一个有重度感情洁癖,还保持母单至今的人,怎么可能受得了这个?
周玉也就不再提之前这茬了,只是道:“反正你心里有数就行,既然和她不可能了,那就快刀斩乱麻,等过两天你爷爷手术完立马断了吧。”
他打了个哈欠:“行了,回去吧,我要困死了。”
回去的路上,谢烺没自己开车,坐在后座漫无目的地挨个点开手机软件,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
微博一刷新就多了几条热搜【江媛老赖】【江媛综艺节目中被追债】【江媛拒不还钱】等等。
任时平欠债不是第一回上热搜了,不过这次上的多少有些莫名其妙,而且主要火力还在江媛身上,像是被人故意黑的。
谢烺随手点开一条,目光凝住。
——这回上热搜的不只是任时平夫妇,有人在评论区贴上了江荔的详细个人资料,甚至具体到了她的学历和工作单位。
底下一片讨伐之声。
……
廖华浓长这么大,连自己的咖啡杯都没洗过,但为了不让介绍她的小朱夹在中间难做人,她硬是咬牙在实验室洗了三天试管,幸好她这么卖力也不是没有回报的,至少江荔终于松口,同意她留下来实习。
不过也不是没代价的,江荔一边做计算,一边头也不抬地道:“你的指甲得卸了。”
廖华浓低头,看着自己新做的猫眼石美甲,上面还贴了亮晶晶的珠钻:“…”
她不可思议地问:“凭什么?”
江荔不知道想起什么,摇了摇头:“在这不合适。”
廖华浓越发觉得她在针对自己,忍不住讽刺了句:“您无权干涉我的打扮自由,您不能因为自己没有审美就阻拦别人,您知道这是什么年代吗?!”
可惜这话杀伤力为零,江荔忙到根本没时间听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