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别出声/下(疯批病娇//道具放置) (4 / 6)
怎么可能认不出他的声音?
但是,阿宁好似一点也没有发现,与他保持正常的聊天。何一时间还真以为她那晚是太过惊恐了,以至于连他也认不出来了。
“现在看来,”等红绿灯的间隙,何抽空看了眼阿宁,由衷地夸奖,“你还是那么聪明,不愧是我喜欢了那么多年的人。”
哪怕是被一起长大的朋友背叛,也能调整好情绪,装得滴水不漏。
“你们太放肆了,”阿宁终于张口,语气是近乎沮丧的颓然,“要不是你,我也不会注意到……原来我早就被盯上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盯上?你是指什么?”何笑了,“比如你家里无孔不入的摄像头?还是电子产品自带的追踪器?”
车子进入隧道,周遭的空旷让他的声音一时间都变得诡谲,“或者是那栋楼一直以来只有你和我们居住的事实?”
暗黄色的灯光透过车窗在他的脸上投下阴影,在晦暗中,他才展露了赤裸而露骨的凶性。
要骗过一个盲人,最好的办法就是利用她赖以辨认外界的声音。在电梯里,楼层之间细微的时间差别可以被声音糊弄过去。只要通过改动播报器,她就会对楼层出现误判。
那么只要将相同方位的房间布置得一模一样,她根本察觉不到自己其实不在原先的家中。
——笼子是她自己走进去的。
不知何时开始,她的生活就是一个巨大的、没有落幕的舞台,充满了谎言与欺骗。
这样残酷的恶意,是隐藏在黑暗里畸形的怪物,裂开了鲜血淋漓的嘴,露出锋利的尖牙,那些窥探的眼球一直追随着猎物的行动,如影随形。
她毫无疑问,会被大口吞嚼入腹。
“有够变态的……”阿宁低语,恨不得将这段时间压抑的憋屈一股脑吐出来,却还是克制住了,她咬牙切齿,“发现这件事后,我对自己产生了质疑——该不会这些年以来我一直住在你们的笼子里,生活的一切都是药物导致的妄想……之类的。呵……我都觉得自己是疯了,才会有这种想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最大的恐惧,来源于自我怀疑。
“但是……妈的……你们这群疯子……”阿宁的身体气到发抖,语气染上了不自信的绝望,“我甚至怀疑这个想法才是真的,该不会我的生活,就是你们笼子里的一场游戏吧?”
她无数次希望,这一切只是深长梦境里的一个荒诞怪异的梦,当她醒来,周边还是那个无趣但让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