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她下坠(AB/孩子视角) (3 / 6)
污弄得狼狈。
满地都是碎落的瓷片。
不说失落是不可能的,他被这样的场景吓得哭出来,但骨子里对母亲的渴望让他做不到远离,只会边哭边扯着她的裙摆,无助地叫,“妈...妈...”
一声又一声,哭得凄惨。母亲没有推开他,也没有抱他。
他只记得后来哭累了,就在母亲脚边睡了过去,手里还攥着她的裙摆。过了很久,他醒来了,本以为自己会被送回到那个只有他一人的屋子里,三哥却告诉他,他可以留下了。他不知道自己的留下是父兄与母亲博弈后的结果,是让她屈服的手段。他只知道自己可以见到妈妈了。
小孩子是这样的,无论母亲怎么凶狠地呵斥他,让他离开,他也只会哭着喊着要妈妈。
那时他住在庄园最边缘的小房子里,每天放学后,做过最多的事就是跑进一个个房间,一次次地找着母亲在的地方,庄园很大,但他不知疲倦,一次次地敲着门,用稚嫩的童音叫着妈妈,一遍又一遍,从不灰心。
而在他找到母亲房间之前,是她先找到他。这不是什么心有灵犀,只是父兄手段中的一环。
“以前的事...对不起...”她并不习惯成为一个母亲,生涩地摸了摸他的头发,又很快收起手,“我不是那个意思...”她蠕动着双唇,有些局促地张开双臂,忐忑不安地问,“要不要抱?”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小孩哪会记恨自己的妈妈?她这么一问,小孩就毫不犹豫的扑上去——妈妈的怀抱比他想的温暖。
似乎是想弥补自己前几年的缺失,她开始尝试亲自照顾小孩。可她坐着轮椅,很多事情都不方便。她做得最多的,是把他抱在怀中,任由他玩弄自己打理极好的长发,将那些柔软的发丝编织成不同的样子,似乎是他最开心的事。
母亲的态度很快改变了父兄的对待方式,四个哥哥变得和颜悦色,经常嘘寒问暖,家主也带着他出席家族聚会,因此他开始受到所有人关注。
但是他并没有因此变得开心,反倒是日渐消沉。
——他其实很敏感,只是习惯了隐藏。他善于观察,自然看见了妈妈藏在过长裙摆下的脚铐,也看见了她后颈上青紫的咬痕...他也发现了她从父兄房间出来后,那憔悴的神色与颤抖的喘息。
他太小,不明白这些事物的情色意味,只单纯地以为妈妈被施暴了,像是新闻里那些被家暴的女人。他喜欢妈妈,所以不想让她受苦,但他想得也很单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