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钟情1 (2 / 4)
点都没有。陈朗下班的时候走进更衣室,更衣室里由刚才的嘈杂一下子转为静默无声,这让陈朗感觉特别别扭,就好像原本温热的心一下子冻进冰水里,还发出吱的一声,无数暖意都随着冰冷的气泡飞升离去。
走在回家的路上,陈朗接到陈诵的电话,背景声听起来完全是人声鼎沸,看起来陈诵那边的party前奏已经奏响,陈朗还是否决了陈诵要自己出席的提议。在这样精疲力竭的夜晚,陈朗只想快一点再快一点回到家里,吃一顿老妈做的饭菜,洗个澡,然后尽快把自己扔在床上,静静地,细细地,把今天观看的整个治疗过程回想一遍,提炼其中的精华。
电话这头的陈诵把手机放进了书包里,凑近“金子多”的耳边大喊道:“我姐说她不来。”
“金子多”,当然你们早就知道了,就是前文已经数次出场的王鑫同学,也凑近陈诵的耳边大喊:“那太遗憾了,他们都说你姐是大美女,我上次加班,居然没有见到。”
两个人倚在钱柜一个party包厢的沙发一角,靠喊叫来交流。陈诵大喊道:“你不是说“文武全财”和“敕勒歌”都会来吗?”
王鑫也大喊道:“他俩停车去了,一会儿就上来。”
party包厢里来了将近二十个人,而且已经有人占着麦克风在那里声嘶力竭地大吼,“死了都要爱,不淋漓尽致不痛快,感情多深只有这样,才足够表白。”
陈诵听得有些绝望,晃着头顶上的五彩假发,又凑近王鑫的耳边大叫道:“这哥们儿谁啊?高音部分都能从北京飙到伦敦,最后还拐个弯去趟俄罗斯,真够吓人的。”
王鑫也看了半天,摇摇头,大喊道:“我也不认识,新来的吧。”
陈诵指了指在包房另一侧卿卿我我的一对,接着喊道:“去‘天神’和‘小米粒’那里打过招呼没?”
王鑫点头,也是喊道:“打过招呼了,新婚礼物都给了。”
陈诵好奇地喊道:“说说看,礼物是什么?”
正值一曲终了,那个唱《死了都要爱》的哥们儿终于闭嘴了,房间里安静下来。王鑫冲着陈诵大喊的声音在整个包房里万分清晰,“还能是什么?成人用品,少儿不宜!”
喊完之后王鑫傻眼,陈诵羞愧,全场静默。
好半天才有人扑哧一声笑了,然后便是全场沸腾。就在王鑫和陈诵无比尴尬的时刻,有人推开包房门走了进来,虽然两个都是帅哥,但走在前面的那个神采飞扬似曾相识,和后面那位的儒雅沉静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