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市薄暮(2) (2 / 4)
方芷看着他拿起照片,对折,撕开;再对折,再撕开。
冰冷的声音:“招投标的任何决定都由我下达。有任何歪曲事实、恶意推测的新闻出现,我会追究到底。”
她不曾预见他会是这幅样子,把盛怒全然表露在外。
他对照片的内容无动于衷,却把警告意味十足的一句话冷静地说出来,字里行间都只是在维护另一个女人。
简直是昏了头。
她为他昏了头,他却对另一个人昏了头。
“我走了。”方芷起身,他的话令她心冷,“我若是要做什么就不会走这一趟,但资料还有没有寄给别的财经媒体,我不清楚。”
何云远这时才抬头看她。
方芷戴回墨镜,他让她心烦,也让她心软,手不自觉搭在他的肩膀上,用最后的耐心劝他:“我不希望看到你公私不分到耽误自己的前途。”
手还未收回,方芷突然“啊”地一声惊叫。疼痛源在左脚,她条件反射地踢开去。
方芷脚踝作疼,蹲下来一看,磨开了皮,细细的三个小印子渗出血来。
何云远站起来,转身看她情况。俯身看清了出血口,忽然就带了着急问她:“是猫咬你?”
她几乎要记不起来他有多少年没用关切的声音同她讲话,软弱的情绪被招出来,手递过去:“没看清,好像是猫,很疼。”
可是没等到他扶她起来。他跑去沙发边上蹲下来看了一看,又跑向卧室方向,每一个房间都转了一圈,唤了几声,门被撞出很大的响动。
很快他又跑出来,变了脸色:“猫呢?”
方芷的脾气上来:“是它咬我,不是我咬它,你是不是关心错对象了?”
“怎么门都不关。”欢快的声音,孟溪背着背包回来,手上拎一个小蛋糕背在身后,探着脑袋进来,笑容忽然就僵在脸上。
何云远正跑到门口,看见来人来不及换鞋便牵牢了她的手,慌乱袭来,他轻声说:“溪溪,听我说,小扇子可能跑出去了,我们先去找猫。”
孟溪难以相信地看着眼前最熟悉的人。
方芷在他们的家里,而她的小扇子不见了。
她抓紧背包带子,挣开他的手,把蛋糕盒放在地上,才一字一句问里面的人:“你对我的猫做了什么?”
方芷扶着桌子站起来,看着何云远的方向,冷冷地说:“它咬我,我踢了它。请你弄清楚前后关系。”
孟溪四下无措地看着,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