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问昏晓(4) (2 / 5)
气才能微微仰头看他。
伸手去探他的额头,体温正常。
何云远牵过她的手进门,下巴贴着她的发丝,问她:“你去过公司了?”
孟溪把手上拎着的袋子放到餐桌上,小扇子不知道从哪个角落跑出来,亲热地围着她叫唤。
孟溪小心把它抱起来,心疼贴着它的脑袋摩挲着,哄着:“不能再生病了啊。”
何云远被冷落在玄关,他跟过去再度提醒她:“我也胃疼了。”
她把猫塞到他怀里,动作算不上温柔。
袋子里是妈妈做的小馄饨和春卷,说是让她拿回去当宵夜吃,可是给她两个保鲜饭盒,意图也太明显了。
她不知道何云远做了什么竟然能让妈妈催她早点回自己家。但她又觉得这是理所当然的,他自然是讨长辈喜欢的。
孟溪去料理台简单加热,何云远像是黏上她的步子似的,也一点点挪过去。
她放下锅盖,妥协地转过身,命令他:“你去沙发坐着。”
何云远单手撑在桌案上,专注地看着她问:“傍晚去哪儿了?有什么想问我的?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吃醋、怀疑、生气、委屈,这些情绪她都没能按下去,逃避的念头跳出来,却连一晚上都撑不过去,再多的负面情绪都抵不过对他的珍惜。
可她不想告诉他。
手上仍拿着木铲,只问他两个问题。
“你有三心二意吗?”
他说没有,严肃郑重。
“你有送她首饰吗?”
他说没有,讶异又浮着笑意。
何云远终于松开微蹙的眉峰,“没有问题了?那听我说,方芷今天来是为了节目的事……”
没说完的话被木铲拍回去,孟溪手举着木铲,木铲贴着他的唇。
她放下铲子,手指伏在他一丝不苟的领带上,男人一手抱着猫,配合地俯身就着她。
“我没兴趣听她的事,以后谈话不要靠那么近,这款香水味,我不喜欢。”
要挟式教育的样子,领带被她轻轻扯紧。偏偏这比平日里冷傲许多的声音在寂静的雨夜,幽幽戳到人的每一个毛孔里,在肌肤深处痒痒地炸裂。
何云远想要靠近,又被她食指点着领结往后推。推开他的人自己回了料理台。
他想笑又忍住了,戳戳怀里的小扇子。
猫咪似乎也看出来家庭地位的变换,爽利地扭头就蹦下去,围着孟溪打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