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皇帝春毒发作用匕首,以为被抛弃边边哭,哭着挨 (3 / 5)
速抽插几下,身体很快便不能满足于现下的快感。
没有得到阳精滋润的身体就像是一口永远填不满的欲井,对快感的渴求只会愈发激烈,每一次抽插都将他体内的空虚不满扩大一寸。
轩辕懿拔出匕首柄,将更粗更长的匕首鞘插进去。
“噢——”
微微弯曲的鞘尖正好戳在他的前列腺上,粗粝的金属面摩擦过肠壁,电流一样自后穴流窜过身体。
他握着匕首鞘抽插了十余下,淫水沿着刀鞘在地面上流出一滩水渍。
他另一只手无助地包裹着又胀又痛的前端,想要撸动,又不敢用力,僵持着抠拨根部的锁阳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摸到这个环,他便想到了那个人。
那个人,当真是不来了么?
戾气开始在心底翻涌,轩辕懿因情欲而迷离的眼睛里浮出狠厉,他停下自慰,先前用发簪刺破的手臂还在流血,他侧头张嘴,对准伤口,用力咬下。
吃了个满口腥甜,疼痛暂且压过欲念。
轩辕懿丢下匕首,捡起地上丢弃的腰带,步步蹒跚地挪到床上,就着最后的清明,口手并用地将自己的双手与床柱绑在一起,牙齿咬着腰带一头,将死结用力拉紧。
体内的欲火被几番挑逗又空置,再次席卷,势头更加汹涌。
轩辕懿对此并不陌生,他以前也被喂了烈性的春药绑在床上不得发泄过,这回至少双腿自由,他还可以夹紧大腿,用腰腿与床单磨蹭。
以前被春毒折磨时,他痛苦地祈求不要有人捅进身体。此时他同样万分痛苦,却改变了祷词,嘴里低喃重复着一句话:“魏卿,插朕,魏卿,插朕……”
月亮西斜,床单已经完全湿透。
淫水汗水,口水泪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绑在床头的手腕勒出两道醒目的红痕,轩辕懿埋着头,唤了一宿的“魏卿”,嗓音已经发哑。
他好像终于认了命,收了声,伏在手臂上,低低地改了口:“你好狠的心,你好狠的心……”
越唤越委屈,越念越低微。
终于人熄声消,趴伏在床上不动了。
熬了一整宿,精疲力竭,油尽灯枯,也确实没气力再动了。
还有不到半个时辰,天就要亮了。
天亮的时候,淤积一晚不得缓解的毒蛊便会涌入心脉,彻底要了他的命。
哒。
一声轻盈的落地响起,似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