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30章 (2 / 3)

翼翼的怕惹怒自己。

他坐在乌别身边,两个人明明挨得很紧,可是他还是觉得隔着山海,抓不住、摸不到,所有的。

这种时候他开始怀念三年前的乌别,或者说是三年前短短一个星期里的乌别。

哥哥不再优秀,不再高高在上,和弟弟一起堕落,一起腐烂,一起沉沦。

把脚往弟弟身上蹭,大脚趾和二脚趾夹着弟弟嶙峋的喉结,嘴里含着一根手指,两眼水汪汪。

“来操我。”

这句话是噩梦与欲望的导火索。

阿卜斯看着现在坐在自己身边的乌别,扭着的脖子像清冷的树枝,浑身上下都透着禁欲和勿近。

和以前的每个他都不一样,什么都少了一些,有血有肉的人被削薄,只剩下躯壳似的纸片,上面画着乌别的头发丝和模样,却又不是真正的他。

阿卜斯这三年里从来都忘不了乌别着魔的那短时间——他们活动的地点大多数在卧室里,chuáng上、地毯旁、浴室里、窗户前…他们说话的场合大多数是在性爱中,躺着、骑着、趴在墙上、泡在水里…哥哥和弟弟成为了彼此的性启蒙者,短短七天,从青涩朦胧做到轻车熟路。

“哥,你真美。”

“阿卜斯,我要你,我要你进入我,”乌别的脚趾延着阿卜斯的胸膛向下,恶趣味地碾过rǔ头,“用你的,大——rou棒,操进来。”

阿卜斯要被哥哥的模样烧死。

哥哥流转的眼波,哥哥收细的腰肢,哥哥晃动的屁股,他完完全全变了。

“哥…”乌别把自己的屁股掰开,后面的xué口浑圆,上面的肉在蠕动,“你不想gān我吗?我在等你。”

“哥…”“喜欢我很久了吧,我就在这儿,进来,然后做你想做的。”

“乌别…”“我后面好痒。”

什么狗屁兄弟,什么狗屁伦理,不要了,丢去吧。

弟弟把早已经硬邦邦的yīnjīng捅进哥哥的肠道里,围着哥哥的腰,像只畜生一样前后摆动自己的臀。

哥哥的肉壁挤压着自己的弟弟的guī头和柱身上的每一条经络,胯下的两个器官成了他们唯一的快乐来源,好像只有让它们彻底结合在一起才能让这对兄弟活下去。

“快点…力气大点…把我弄坏!哈啊!”“哥…哥…我爱你…这辈子我只爱你…”“我也爱你,阿卜斯,我要你gān我一辈子…我们永远在一起…”乌别口中的“一辈子”和“永远”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