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2 / 14)
,因为他不清楚陈故想的是另一个犯病。
江眠默然了会儿,到底还是没有让陈故松开他的手,只是问:“你家有药箱吗?”
其实这回陈故抓得没有上次用力,因为没有上次那么疼,但也不是没用力,只是……
如果他能化作一条蛇就更好,这样就可以紧紧地缠住江眠。
他语气轻轻柔柔的:“抱歉,是不是吓到你了?”
他闭上眼睛,用沉默回答陈故。
陈故没有阻止江眠,只是拉着江眠的手,示意他:“坐下点吧。”
而且即便是放开了他整个人,他的手还是抓着江眠的手腕。
他、他当时也没想到陈故要抱他啊!
“一会就好了,好吗?”
于是江眠就和陈故坐在一起、挨着、单手点了个家用药箱。
“有几道肿了。”江眠慢慢道:“你肯定没有清理,发炎会留痕的。”
“所以……你是因为长期没有和人进行过肢体接触,所以犯病,把自己抓成这样?”
他的确是犯病了,用这种手段让江眠心疼,让人乖乖栖息在他怀中,由着他这样抱着他说话,去超出那个朋友的定义。
江眠动了动唇,没有说话。
“你可以理解为是一种需要和人进行肢体接触的心理疾病。”
在松开江眠不过片刻,“瘾丨性”几乎是瞬间就席卷了上来,让陈故还想要继续抱住江眠,甚至索取更多的肢体接触。
望着认真「说教」的江眠,陈故的眼神柔和着,乖巧地点头:“是我疏忽了。”
他轻抿着唇,想跟陈故说已经好一会儿了,但一想到陈故手臂上的伤,又开不了口。
江眠默了下。
可这个短暂的拥抱,对于贫瘠干裂许久的大地而言,只是一点勉强缓解痛楚的甘露罢了。
一看,指关节又泛了白,好似在克制隐忍着什么一样。
陈故低着嗓音,有点委屈:“你说会帮我的。”
陈故低声:“结痂了,没事。”
江眠又觉得自己说太多,动了动唇后,闭上了嘴。
陈故还攥着他的手不放:“谢谢。”
江眠抿了抿唇:“你不觉得我多管闲事就好。”
“怎么会?”
陈故到底还是没忍住,捏了捏江眠被他圈着,好像很脆弱、一折就要断的腕骨:“我很开心。”
他嗓音低低的,无端又流露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