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二十章 (2 / 5)

故。

因为模拟法庭要求着装,江眠是穿着西装来的,黑色的外套和白衬衫,还有一条模仿了检察官的红色领带,看上去过于板正。

明明没有看到,江眠却就是知道陈故在跟他说话。所以他道:“我不是组长,你发陈易深。”

“且被告完全可以将受害者手中的剪刀踢走,而不是选择拿酒瓶砸受害者的脑袋。”

江眠指着空白的墙壁,语速和往日一样,慢吞吞的,但是咬字很清晰:“从这段监控视频我们可以看到,被告完全可以在受害人倒地的时候拉着自己的朋友离开,因为受害者已经没有完整的行动能力。被告和朋友还拥有体力,可以选择跑开拨打999①。”

可陈故望着这样的江眠,眸中的兴味却更浓。

陈故看着他叠衣服:“我回头帮你们剪一下再发给你?”

明明青年的青涩还没有完全褪去,可在这一屋子人中,他镇定、平静,又有几分认真的眉眼,将他整个人都包裹成了最沉稳的模样。

比起陈易深的激动,江眠就显得格外平静:“首先我想请对方律师明确「凶徒」这个词汇的概念,受害者当时已经倒地,并在地上几度挣扎站起未果,那时的受害者已经不属于「凶徒」的行列。”

陈易深:“可从监控视频中也可以清楚地看见,我的当事人在当时那样的情境下看到了剪刀。试问在那样的情况下,谁看到利器的第一反应不是害怕?担心持有凶器的凶徒暴起捅自己一刀呢?”

宋炆和陈易深在那儿说待会去吃什么,江眠就默默把牌子从脖子上取下来,然后脱了西装外套,又把衬衫给脱了。

他身上没有半点迟钝的感觉了,也看着不好逗了,好像和这样的江眠开一句玩笑,都是亵渎了什么一样。

然后陈故就转身,再进来时是端着一杯温水进来的。

江眠接过后停了一下:“温的?”

“你嗓子干的时候喝冷水,会嗓子疼。”陈故懒懒散散的:“江sir,你可要注意保护好嗓子,不然以后怎么在法庭上口若悬河?”

江眠握着手里温度刚好的一次性纸杯,慢慢渡了口温水,滋润了有些干涩的嗓子。

他在垂眼喝水的时候,又借着杯子的遮掩,悄悄瞥了眼正好低头去看手机消息的陈故。

陈故整个人随意得很,好似这个关心人的举止他常做,已经很习惯了一样。

可在场这么多人,甚至还有他亲弟弟陈易深,他都没有问要不要喝水,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