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2 / 4)
摄像头的,所以两人稍微亲密一点,也没有关系。
江眠并不觉得陈故这话是在诓他。
在外面,江眠不能接受在外面办事。
江眠抿着唇不吭声,陈故就知道这事有戏,他软着嗓音求道:“眠眠,好眠眠,就一次,我保证。”
还是上半年的事了,那时候江眠蹲在他旁边看他洗调色盘时,之间沾了点颜料水,就惹得陈故这个念头滋生了快一年。
一听这话,江眠心中警钟就大响。
陈故一点也不急,他低着眉眼看江眠,一双狗狗眼压着,可怜兮兮的,语调又被他拉长:“眠眠。”
他用手臂夹着球杆,双手合十,微微歪了脑袋:“求你了,我从没试过人体彩绘,我就想试一次,就一次,真的。”
陈故就撑着台面,在江眠耳侧俯首,用气音笑眯眯地问他:“眠眠,你听过人体彩绘吗?”
画他凹下去的脊柱线,和上头洒落的红酒。
江眠:“全色吧。”
虽然陈故后面又把画烧了,但江眠还是被陈故这变丨态的行径给弄得臊了好几天,每次晚上重复某些细节上可能不太一样,但本质上是一样的事的时候,都会想起那些画。
因为。
因为陈故,在画前一天晚上的事。
陈故不止画了那一次。
画他绷起的脊背,看上去像是要展翅欲飞的肩胛骨。
人体彩绘没问题,但陈故脑子里肯定有问题。
上回他在看书,陈故就在他旁边画画,他以为陈故是有什么新的灵感了,在构建一个大的框架,然而等他看过去的时候,整个人都炸了。
江眠头一次听见时,还为他年纪轻轻就如此在意保养自己身体这件事惊讶了一下。
——
江眠颔首,走到他身边去:“我俩先玩打发下时间?”
陈故漫不经心地擦着杆子,轻勾起唇,笑容散漫却无端危险:“难得能和你比什么…想压彩头。”
而至于为什么要画,那只能说蛇精病的心非常人能懂。
就算是江眠有时候都不懂。
——
江眠松口了,无论附加要求是什么,陈故都点头。
只是他忍不住逗江眠:“江sir,我申请一个辩解的机会。”
江眠睨他,看看他又要作什么。
陈故眨巴了一下眼睛:“画是因为你也知道我记性不好,我不想忘记和你的任何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