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2 / 6)
陈鸿禹动了动唇,嘀咕了句:“可她怎么说也是你妈妈啊。”
他冷冷睨着陈鸿禹,大有几分他再恶心他一句,他就不客气了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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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我特意选来给你打下手的,你进来公司后,就是他上司。”陈鸿禹满不在乎道:“你要实在不高兴,指挥他干点头疼的事,就当出出气。”
陈故漠然道:“当初她选择带走的是陈易深,不是我。”
在他最彷徨、无助的年纪。
他甚至都懒得跟陈鸿禹说自己走艺术不是玩而是真心喜欢。和陈鸿禹这样满身铜臭味的人说这话,毫无意义。
他并没有顺着陈故的意思说下去,只是用那种不懂事的目光看着陈故,口吻也全是教育:“你啊,怎么就这么讨厌他?”
但他心里已经开始暗爽,因为他已经认定了陈故是因为以为父爱被分走了不高兴,只是嘴硬不想说。
陈鸿禹憋着一口气:“你再点一支,给你说下葬礼的流程。”
南界,南界大学。
陈故没动:“三分钟。”
可陈故的眸色更冷,还隐隐透露出点凶戾:“和他共事?我嫌恶心。”
这么多年,她也从未给他发过一句生日快乐。
陈鸿禹停住。
陈故不想跟陈鸿禹谈论半点亲情话题,只是抬了一下自己捏着烟的手,神色平静:“你要没别的事我就掐了。”
回头他再跟人说一声,陈故和他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也正好让陈故树立一下威信。
所以陈故愿意为了这两颗糖和一次接触,还有那只早就消失在时光中的小猫,踏上这片他厌恶的土地。
听到这儿,陈故终于给了他反应。
来送他一程。
他这次会愿意来,就是为了这个葬礼。
他冷嗤了声,微微耷拉着的眼皮又恹又嘲讽,活像一把刚打磨出来的利刃,一点寒芒就能刺穿人心。
陈鸿禹便不再废话:“你要玩美术,我让你玩了十几年,你现在也十九还是二十……反正你也成年了,你究竟打算什么时候进公司?”
那个老爷子是混血,陈故小时候见过他两面。
陈故太清楚怎么赶走他了。
江眠晚自习上到一半,就被社团的学姐喊去了社团活动室。
陈易深没去,因为他前不久被教授喊走了。
江眠本以为是有什么会或者什么事,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