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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他是没办法想的,有一天他又遇上他以前爱的那个男人,他都不太记得名字,只依稀记得模样,恍忽想起那些年爱他的时光,竟发现没有一处清晰,回过头去,只看得见那冷漠沈稳的男人专注看著他的模样。
於是,他笑,想,这麽些年,他成了我的全世界。
代替了以前的所有。
我爱他,不用谁知道,我都知道我只爱他。
心下安然,就像初生听见的第一次安稳的心跳。
全世界都沈了下来,眼里心里,都只装得一个他。
过去,竟真的能全不在意。
我爱过他。
但我现在只爱他。
第39章
那一夜,l市下了雪,王双唯才知道冬天来了。
聂闻涛出了公差,他没有跟去,赤著脚走进雪地,差点摔倒,只好坐在房门前,有点恍忽的感觉,像在等著他回家,等了很久,很多年,很多的时光等到他头发白了,但他还是愿意心甘qíng愿地等下去,聂闻涛是他的美梦,等著他,时间就不那麽难过了,世界里存在的让他难受的一切也甘愿承受了。
於是,王双唯对自己承认,聂闻涛是他活下去的勇气,不是生命,却是维持生命的能源。
他一直都是自我活著的人,唯我,并且甘愿为之付出一切,为了所想要的,能付出一切代价,他把自己放在自己一个人的世界里,守住的,也是他的整个世界。
他在雪地里等著,等著他的爱人归来,他沈醉在拥有一切的幻梦里,聂闻涛成了他的一切,他知道太纯粹,太不应该,但他愿意,与别人又何gān?
聂闻涛要三天後才回来,仓库里的电话响著,穿过门到达他的耳里。
他微微笑著,从恍忽中醒过来,穿过门,拿起电话,聂闻涛在那边说:家里下雪了?
王双唯看著门外,白雪飘,飘落地,因为有了先前残雪的融化,得以侥幸幸存,铺在了地上成了积雪,他微笑说:是,下雪了,很漂亮
聂闻涛说:多穿点,衣服放在左上面,如果要出去走走,穿那件厚一点的外套,你刚拿回来的,我放在右边,你最喜欢的那个格子上
王双唯说:知道
聂闻涛沈默了一下说:吃饭了吗?
王双唯笑:吃了。
聂闻涛对他简略的回答并不觉得尴尬或者还有别的qíng绪,他问著他想问的:送的饭如果不太想吃,自己想了要吃的,让他们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