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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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闻涛看向他,抿紧了嘴,只是额间有了汗,看著王双唯,不松手不转移眼神。

两人隔著墨镜相望,聂闻涛的眼睛没有qíng绪,黑蓝的眼里,只有王双唯一个人的倒影他额上的汗聚成了水珠流下了额头。

王双唯动了动嘴皮子,却没有说出话来,他走向聂闻涛,把墨镜摘下,把头埋在聂闻涛怀里,好半晌才说:我想我不能没有你。他的手掐紧了聂闻涛的腰,指甲隔著衣服都狠狠地掐进了聂闻涛的肌肤里。

聂闻涛摸著他的头,无视於自己湿漉漉的头和衣服,慢慢地说:我是你的,我会一辈子对你好。

那我呢?王双唯在他怀里淡淡地说,我是谁的?

聂闻涛也无视於手上的针管线,两只手重重地把王双唯抱在怀里,把他身体的每寸都要镶嵌在怀里似的抱著,他说:你是我的,我的。

两人紧紧抱著,直到汗浸透到了王双唯的衣裳内,聂闻涛稍推开了他,想起知,王双唯拦住了他,向口袋里摸出手机,打了电话叫胖子派人送衣服到医院,他说著电话,脸却一直没有离开过对著的聂闻涛的脸一毫米,他的嘴间在动著说话时,聂闻涛因高烧而起的灸热呼吸也在他嘴边飘dàng说完电话,王双唯吻上他的嘴,喃语般叹息地说:我竟然觉得如果失去了你我就会一无所有。轻语消失在聂闻涛的嘴里,而此时,被吻著的男人的眼底,有一片被全然安抚了的寂静森林,那里,住著一个孤傲别扭的王子。

第6章

生命力太过qiáng悍的结果是聂闻涛第二天烧就退了,回了家,熬了姜汤给王双唯喝,可到了晚上,王双唯还是发烧了。

聂闻涛冷了脸,抱著他上了车去医院,王双唯在车上咳嗽著说:真他妈的有来有往。

他咳得太过厉害,像是要把嗓子给咳出来了一样,每咳一下,聂闻涛额头旁的筋都要剧烈地跳动一下中午时候,王双唯打了电话给仍去了上班的聂闻涛,说自己叫满汉楼送了要吃的过来,叫聂闻涛不要回来了。

声音听起来还是那股懒懒的味道,没跟平时有什麽区别,聂闻涛知道王双唯不想他这时两地奔波劳累,中午也就没有回去。

稍後打了电话给满汉楼,确定送了食物过去,又打了电话给王双唯,问他吃了没有,得到了肯定答复。

晚上下了班,又去满汉楼弄了些王双唯爱吃的东西,一进家门,就听见阁楼上面的音响放著重金属摇滚,而在剧大的声响中,聂闻涛听到了有个人的咳嗽声。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