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鹭 (2 / 3)
往学校。
其实就这平淡的一段时光,在不觉着尴尬还过的舒服的情况下,是最容易拉进关系的,但不知道是池殊刻意在僵还是边厌无经验的木,气氛特怪。
从起来后就带着莫名的疏离低压。
边厌这人是通,可嘴巴是真的不会说话,再加上他现在琢磨不清池殊的态度,觉着他好像没在生气,但是这一路上明显的不说话又露着在生气的样子,模糊不清的,让本就不擅长说话的他更加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而且池殊开着车,边厌也没办法对他进行一些肢体触碰,用着他学来的方法来进行情感软化和试探。
池殊也不像之前那样刻意去撩去找话题,放了电台后就一路无言地开到了卷烟铺,在外面的主干道停了车,没开进以前门口的停车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varcontent=池殊按了控锁按钮,平静地说道:“到了。”
臂边的车门锁弹起,边厌的心朝相反的方向下坠,他扭头看向池殊,问道:“不进去坐会儿?”
“不了,”池殊摇头笑了笑,“想去的时候不让进,拒多了也就没那个劲儿了。”
这话里话指的是什么两人都懂,边厌心又沉又凉,下意识地抓住池殊的手,喉咙里混着酸涩:“没拒你,怎么可能拒你。我只是..”
说到一半,边厌蓦地收了声,看着池殊的眼睛,蠕动了一下嘴唇却没能道出一个音节。
池殊看着他,猛地窜起一股子憋气,但他压得住,只是略微拔高了声音问道:“只是什么。”
只是什么。
这后面的事情太复杂太阴暗,边厌面对着好不容易得来的温柔,生平第一次生出怯懦之情,以及对自我的厌恶。
种种杂糅成一团带刺的杂球卡在边厌喉腔里,扎得鲜血淋漓。
面对边厌接连好几次的沉默不语,池殊最后的耐心告罄,想发火但当他对上边厌那双眼睛时,刚起的怒气又被划拉开一个小口,一点点地塌了下去。
边厌不说话,他就那么看着你,就用那种隐忍压抑的眼神看着你,眼尾泄露出氲成泪的歉意。
就这么一个眼神,池殊心软的一塌糊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varcontent=“边厌,”池殊伸手盖住他的眼睛,指尖沾着眼尾的湿,染上了一点凉,“你真的太会让我心疼了。可..这次我得狠下心,我遭不住又一个十二天。当然,你可以不说,但这隔阂堵这儿我们两走不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