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6、赐死 (2 / 5)
猜疑,为了予沣的地位稳固,玄凌若真的就此去了不失为一个好结果。一旦事发,太后自然会料理伤害她儿子的女人,如前世的傅如吟,要朱宜修操哪门子的闲心。
皇后的寿辰称为“千秋节”,今年不是整寿,加之最近太后又犯了病痛,所以朱宜修也不欲张扬,吩咐内务府一切从简。
说是从简,但内务府还是依制操办了小规模的庆贺节目,同时安排后妃们及内外四品以上命妇到交泰殿祝贺贡礼。
五月初三一大早朱宜修就起身开始梳妆,剪秋展开一件衣裳比划道,“娘娘,穿这件杏红的可好?上面还有些丝锦牡丹,也不算奢靡。”
朱宜修伸手抚摸,除了袖口、腰间有密匝匝的花卉排列,其余处只绣了简单的流云纹,整体庄重典雅,遂点头道,“就穿这件。”
绣夏替她梳拢发髻,戴上金玉凤钗,朱宜修任由她侍候,轻笑道,“说是过寿,事情都交给下头的人张罗。可本宫自己也不得闲,还不如民间的妇人没这些劳什子的规矩。”
“娘娘说笑了,您的福气一般人想还想不来呢。”绣夏道。
亲贵女眷,各家诰命全都入宫朝贺,琳琅满目的贺礼令人目不暇接。朱宜修赐戏赏宴,从午前巳时直到午后酉时,一顿饭吃了近三个多时辰才落幕,外命妇磕头辞出,剩下的嫡系女眷跟随朱宜修回昭阳殿。
绘春带人送上解油腻的香茶,朱宜修坐在上首含笑道,“前头人多,乱糟糟的。本宫也顾不上和你们好好说话,这会子总算清静了。”
“今天是皇后娘娘的好日子,臣妾们哪里敢越矩呢?”清河王正妃尤静娴恭敬道。
“六弟妹最懂礼数,若是放在平常人家,咱们是妯娌。这里是本宫的殿宇,大家只管随意,规矩不离大谱就成。”朱宜修亲和道,
妇人们聚在一起,说得最多的话题就是子嗣,朱宜修道,“弟妹教子有方,本宫常听书房的师傅们说皇上这些侄子中予澈的书读得最好,连老四也比不上他。”
“娘娘谬赞,四殿下天资聪颖,臣妾的予澈哪里及得上。”尤静娴听到儿子受夸赞,心中也很是骄傲。她如今和玄清的关系用“相敬如宾”来形容再恰当不过,王府上下大小事物由她一人掌管,陪着玄清赋诗颂词的闲暇时光少了许多,两人的感情也沉淀下来。因此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倾注在独子予澈身上。
“六弟从前读书也是出类拔萃,有其父必有其子,予澈错不了的。”朱宜修笑道,转而看向坐在尤静娴下首的侧妃杨梦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