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5、流年 (3 / 4)
寿礼是一尊仙翁贺寿的玉雕,可有此事?”朱宜修看向坐在予沣身边的殷氏。
“……是。”殷氏惴惴答道。
“你可知道那尊玉雕乃是□□的心爱之物?”朱宜修语调一转,带出一阵寒气。
殷氏屈膝跪地,道,“回娘娘,妾身实在不知,否则绝不敢送回娘家。”
整个席面滞顿无声,连予涛也收敛了笑容正襟危坐。
“母后,那是儿臣做主让镜妃送回去的。”予沣替殷氏打圆场道。
朱宜修挑了挑眉,对长子道,“镜妃是最早跟在你身边的人,你偏爱些是常事。但母后要提醒你,你父皇近年来身体不好,你有事要多帮衬着,但不可擅自做主。凡事还要和你父皇报备过,得了他的旨意才能去做,知道吗?”
玄凌最忌讳大权旁落,朱宜修不得不时常敲予沣的警钟,以免他失了分寸。东宫的人马近来有些不安份,就像予沣私自让殷氏把□□的藏品拿回娘家孝敬的事情,虽然不大却已经引起玄凌的警觉了。
予沣眼中划过一丝怔忪,忙郑重应道,“儿臣谨记。”随后对殷氏道,“镜妃,想来灏儿醒了要找你,你先回去吧。”
殷氏也暗自后悔不该一时忘形求太子恩赐,这下可招了朱宜修的忌,不敢多言悄然退下。
”沣儿,母后看得出你很中意镜妃。”没有外人,朱宜修也换回对长子亲昵的称呼。
“母后说笑了,镜月她陪伴儿臣的时间最久,所以格外留意身边一切。”予沣替殷氏打圆场道,朱宜修平静的眸光令他的脸上不自觉微微发热,叫了一声,“母后……”
无声的笑了笑,朱宜修道,“你长大了,不像小时候那样事事需要母后操心,母后也不想再对你管头管脚。但你是太子,凡事不可太过偏向哪一方,母后的意思你明白吗?”
“是,儿臣谨记母后的教诲。”予沣恭恭敬敬地聆听,神色极为孝顺。
“菜都凉了,快吃吧。”朱宜修打住话题,母子三人依然是母慈子孝,兄友弟恭。
殷氏先于太子妃诞下男孩,若不将她的气焰打下去,难保将来不会有取而代之的心思。
太子妃林如寄是朱宜修和玄凌千挑万选才定下的。她的祖上是大周的开国文臣之首,辅佐□□打下了大周的江山。父亲又是先帝的肱骨,曾任太傅教导诸皇子,后来急流勇退,成为少数没有被卷入摄政王与太后争斗的清醒人物。
像这样不会为眼前权利迷惑的家族教出来的女儿自然也不差,林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