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86、时疫 (1 / 5)

临近年下,宫内大小事务繁杂,华妃和肃妃也都来昭阳殿请朱宜修做最后的定夺。

朱宜修见慎刑司要发落一批宫人,罪名都是些鸡毛蒜皮。遂道,“快过年了,不宜见血,还是从轻发落为好。”

“皇后仁慈,可臣妾认为若不重罚,恐奴才们不能心生敬畏,做事也要偷懒的。”华妃道。

肃妃甘氏一贯和她不睦,道,“皇后娘娘,臣妾赞同。原就是些小事,动辄要挨几十板子也太苛刻了。”

“嗯,肃妃所言甚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华妃,本宫知道你是为正后宫风纪。可皇上乃是仁君,你也不要太斤斤计较了。”

二比一,华妃落了下风,只能悻悻道,“皇后既这么说,那就从轻发落吧,算这些奴才好运。”

除夕之夜。合宫欢聚,嫡系亲贵们也都奉旨入宫守岁。

尤静娴随玄清一道来了,整个人气色红润,略有丰腴,想来月子里一定是调养得很好。

玄凌对清河王素来亲厚,道,“六弟如今也是做父亲的人了,往后朕也要派你去做些差事历练历练,再不能同过去一样整日里闲着了。”

玄清心知玄凌不过是句客气话,当不得真的,应道,“多谢皇兄看重。只是臣弟自在惯了,最怕那些俗事繁琐。还请皇兄饶了臣弟,只让臣弟守着妻小,纵情山水,当个富贵闲人吧。”

“果真是成家立室的人了,六弟三句话不离弟妹和世子,可见是夫妻情深。皇上,依臣妾看您还是别做那恶人了,免得六弟妹埋怨您啊。”朱宜修笑道。

玄凌对玄清的知情识趣也很满意,笑道,“宫里的孩子不多,往后叫予澈和予涛一道念书,堂兄弟也有个伴儿。就像过去朕和六弟那样。”

清河王夫妇起身谢恩。盛装打扮的尤静娴和风姿俊逸的玄清站在一起仍是一对璧人。

玄凌挥手示意他们无须多礼,道,“都是自家人,别动辄起身谢恩的,家宴上随意些也无妨。”

“皇兄每回都说随意,可还是得按着规矩来。”玄清随性道。

玄凌闻言大笑,道,“只有六弟敢这么说,难怪外头叫你‘自在王爷’。”

大家都纷纷笑起来,一派和乐气氛。

按惯例,亲贵们轮流向玄凌祝贺新年之喜,汝南王玄济和玄凌的关系在朱宜修和贺氏多年的潜移默化下也是融洽许多,玄凌偶尔会派玄济去做些与兵事沾边的差使。

“祝皇上万岁安康。”玄济不似玄清的文采,说出的话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