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50、隐痛 (2 / 6)

立即见效。”

玄凌不信,道,“朕贵为天子,哪里会有找不到的药,实在不行着人去寻便是了。否则传出去叫百姓以为朕连母后的病都治不好。”

太后但笑不语,身边的竹息姑姑道,“皇上,先把药给奴婢放起来吧。”

玄凌点头,将药瓶递给竹息,交接之际看到瓶底一个“z”字,红色的字迹已显模糊,但细看下仍能认出。当即脸色变了变,手也不由自主的顿在半空。

竹息姑姑见状,忙出声叫道,“皇上!”

玄凌的神情恢复如常,手缓缓垂下把瓶子放到竹息姑姑的托盘上,起身对太后道,“母后安歇了吧,朕还有些折子要批,晚些再来看望母后。”

太后颔首,道,“皇上以国事为重甚好,不必顾念哀家。”

“儿臣告退。”玄凌一礼后起驾离开颐宁宫。

“竹息,你说皇帝刚才是怎么回事?”太后看向心腹道。

竹息姑姑微微叹了声,道,“太后看得真真的,奴婢不敢妄言。”

太后倚在榻上,道,“这么多年了,他还是没能放下当年的心结……”

“太后别多想了,好歹皇上对您是极孝顺的。”竹息姑姑道。

“哀家知道皇帝当年受了摄政王许多的气,可话说回来,若不是靠着摄政王,皇帝又怎能顺利登上皇位呢?”太后神情黯然,道,“冤孽……总是哀家的不是,叫皇帝的心里留了疙瘩。”

“太后当年也是为了皇上才忍辱负重,相信皇上心里是明白的,也不会责怪太后,太后莫要自寻烦恼。”竹息姑姑随太后在宫中沉浮数十载,无数的皇家秘辛她都是见证人。

太后枕在软枕上,闭了闭眼,道,“哀家刚才和你说的,其实哀家也梦到了他,他在梦里责怪哀家为什么食言亲手杀了他……”说着,拉住竹息姑姑的手,道,“你说他当年死不瞑目是因为恨哀家吗?”

竹息姑姑半跪在太后榻前,道,“太后,您当年做的没错。是摄政王先反悔想废了皇上,您才不得已为之。”

“是啊,是他先食言想废了皇帝,自己称帝,还说要立我为后。但若是真那样,我还有何面目去见我的儿子呢?叫我们母子如何面对天下人?是他先做错的,怨不得哀家……”太后低声念道,一遍一遍似乎要说服内心去接受这个事实。

外头密云堆积,沉沉得似乎要坠下来,天色渐黑,銮驾前后也点起了数盏宫灯照亮道路。玄凌坐在御辇之上,一语不发,脸色也似这时的天色般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