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36、继后 (2 / 5)

密,手段也高,这些哀家都看在眼里。但最叫哀家佩服的还是你的狠劲,为了扳倒阿柔,你连自己的儿女都可以拿来利用。”

朱宜修立刻跪地道,“太后的话臣妾万死不敢承受,臣妾身为人母,再如何也不会伤害自己的骨肉。”

“不会?那哀家问你,你既早就知晓予沣和永泰的汤中有毒,为何还叫乳母喂他们喝!”太后略微提高了点声音,轻轻冷笑几声,道,“你为了扳倒阿柔不惜拿孩子的命来作赌注,这等狠辣,只怕唯有旧唐武氏可比!“

朱宜修心头一惊,当即道,“臣妾冤枉!”

“冤枉?你的苦肉计瞒得过皇帝,瞒不过哀家。”太后冷笑道,“你对阿柔恨的心不是一日两日了,她虽有错处却不及你工于心计,下手决绝。”

朱宜修听她为柔则辩护,道,“太后您疼爱姐姐,臣妾无话可说。可姐姐欲置予沣和永泰于死地,臣妾若不一劳永逸解决后患,又怎配为人母?即便太后怪罪,臣妾也甘领责罚。”

“责罚?谁又敢责罚你呢?你是苦主,阿柔如今被废,你眼看着就要入主中宫,日后哀家也要看你的脸色了。”太后一贯温和慈爱,突然换上疾言厉色的模样让人仿佛又见到那个当年执意扶玄凌上位不惜手刃摄政王的女人。

话说至此,再隐瞒也无济于事,朱宜修抬眸望向太后,平静道,“太后睿智,臣妾这些不过是雕虫小技而已。比起您当年的移花接木实在连三成功力也未学到。”

太后愕然。

心中积压多年的委屈与不服顷刻涌出,朱宜修道,“臣妾自知不如姐姐得太后的心意,但太后也心知肚明,以姐姐那样的才智和性子,根本做不到统辖六宫,压服妃嫔。如今除了臣妾,朱家再也没有其他的人选可供您挑的了。”

太后听了朱宜修的话,神色一变,敛去眉间的怒色,肃起面孔,直盯着朱宜修,良久才道,“皇后的位子原就该是你的,事已至此,哀家也不会再有异议。只是有句话你得记在心里,无论什么时候都不要忘记你是从朱门出来的女儿,凡事多留些余地,不要过分逼人才能长远。”

朱宜修磕了个头,朗声道,“母后的话儿臣铭记在心,自会延续朱家的荣耀,不让凤印旁落他人。”

“好。记住你今天说的话,哀家会一直看着你的。”太后抬了抬手,朱宜修方敢起身。

出了颐宁宫,朱宜修把大半个身子都靠着剪秋,坐上轿撵返回昭阳殿。

回到寝宫,剪秋替她更衣时才发现朱宜修的内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