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吉兆 (2 / 4)
头一跳,“晋康翁主?”这个名字可谓如雷贯耳,不就是处心积虑要谋算后位的胡蕴容之母么,不知道那个贱人有没有随着一起来。想到前世被胡蕴蓉和甄至窒莺Γ煲诵蘧秃薏坏没罟辛怂
甘氏以为朱宜修不知道是何许人也,细说道,“贵妃姐姐不知道么?晋康翁主是皇上的姑奶奶舞阳大长公主的女儿,就连皇上也要叫翁主一声‘姑母’呢。”
朱宜修佯装吃惊道,“妹妹认得她么?”
“晋康翁主的夫婿与家父乃是故交。”甘氏解释道,“这次连她的女儿也来了行宫呢,不知两位姐姐可听说过那胡家姑娘的传闻?”
朱宜修是再清楚不过的,可也假装不知道,道,“愿闻其详。”
“胡家姑娘据说生来手便不能舒展开来,只待有缘人帮助她恢复正常呢。”
朱宜修和端妃对视一眼,道,“那倒真是稀奇。”
安顿下来的第二日,玄凌于扶荔殿内设宴款待一同来行宫避暑的本家亲贵。柔则并未出席,据说是病倒了。朱宜修猜测应该是与太后先前单独与她的谈话分不开关联。
汤静言对赵氏的死深觉可惜,到底是她推荐的人,谁知竟早早的殁了,因而对永泰也很是喜爱,问了朱宜修两句。
朱宜修现在是唯一后宫中有子女的妃嫔,位分又仅次于皇后之下,难免成为众人的焦点。上前进酒恭维的人络绎不绝,好在她最是八面玲珑的人,应付起来倒也能宾主尽欢。
玄凌对本家亲贵素来圣宠优渥,这次避暑之行,表姑母晋康翁主特意带了自己八岁的女儿,胡蕴蓉一道前来。据说她生来手便不能舒展团握成拳,故希望能借帝王之气看能否令她得以张开双手。
玄凌偶尔在行宫内听到这则传闻后甚为感兴趣,便叫了她到眼前。朱宜修坐在一旁看着胡蕴蓉,两只手紧紧握着藏在织金流云的袖子底下,脸上除了紧张还有一丝跃跃欲试的兴奋。
“臣女胡蕴蓉,叩见陛下。”
上首的玄凌道,“起来吧。”转而朝晋康翁主道,“姑母教女有方,小小年纪能如此镇定已具大家风范。”
晋康翁主自豪道,“皇上过奖,小女出生时便有方士道其命格贵重,非一般女子可比。”
玄凌听后一笑,道,“姑母的女儿自然是不错的。”对胡蕴蓉道,“抬起头来。”
胡蕴蓉不过八岁,却生的极为娇艳,眉黛唇朱,肌肤胜雪,已可窥见日后的鲜艳容色。玄凌心中对这个表妹的印象颇佳,道,“举止有礼,生得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