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11、放权 (3 / 4)

行动叮当作响,空气里漂浮着浓浓的脂粉气。

朱宜修位居贵妃,仅在皇后之下,诸妃之首。端妃于对面的座上远远向她举杯微笑,身旁的甘修仪亦是满脸堆笑的敬酒。其他的妃嫔在朱宜修眼中也个个都是如花笑靥,但个中有几分真实,自可思量。

端坐于前,桌上的玲珑酒杯注满佳酿,饮下去未觉甘甜,只有淡淡的苦涩。

等朝贺已接近黄昏时分,朱宜修等新晋四人各自回宫更衣,又接着出席晚些的合宫夜宴。夜宴多是些宗亲诰命,女眷居多,故此也不必穿正装,只需合了身份即可。

在重华宫里笑了半天,脸皮子都快僵了,等终于回到昭阳殿,乳母正在哼童谣哄予沣入眠,朱宜修动作轻柔的在他脑门上亲了一口,便回内室,脱下一身沉重,换上轻薄的宽袖长衣,叫绣夏重新打水净面,剪秋和绘春则在清点各府送来的贺礼。

朱宜修倚在贵妃榻上抿了一口茶汤,先前来者不拒,喝酒喝的舌头都快麻了,尝什么都是一个味儿。

绘春一一报出贺礼的名字及送礼的人家,剪秋如数登记在册,两人合作默契。

绘春把一盒子南海珍珠递到朱宜修面前,道,“这是苗将军家送来的,娘娘可要么?”

绣夏给朱宜修新调了玫瑰汁子,化在水里,用毛巾浸透了递给主子,气道,“哼,那个苗容华心眼忒坏,竟敢给娘娘使绊子,谁稀罕她家的东西,指不定是掺了毒的呢。”

朱宜修瞅了一眼,道,“色泽均匀细腻,颗颗皆是上品,倒是难为苗夫人找来这些。留下吧,物尽其用,以后赏人用得着。”

六宫的账册都送到了柔则的珠光殿,宜修不在其位不谋其政,偷得浮生半日闲。每天逗逗儿子,和端妃下棋闲话,倒也不觉得无聊。

午后,剪秋进来回禀,道,“娘娘,文太医来请平安脉了。”

“往日给本宫请脉的不是张太医么,何时来了个文太医?算了,就先叫他进来吧。”朱宜修从榻上坐起,左手靠在几上,一副端庄沉静的贵妃模样。

太医跟随剪秋入内,手里提着药箱,跪地朝朱宜修行礼,“微臣文世清给贵妃娘娘请安。”

“文太医不必多礼,本宫瞧你眼生的很,过去从未见过。”

文太医忙回道,“回娘娘,微臣是新进调入太医院的。”

“哦,原先是在哪儿供职呢?”朱宜修打量了他几眼,觉得似曾相识,可一时半刻也想不起是在哪儿见过。

“微臣师从林太医,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