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

第一章 (3 / 4)

,情急之下我直接用口腔代替研钵将草药碾碎。当第一口下去的时候,药的刺鼻味、植物茎的苦涩味以及新鲜草本植物所带的土腥味,三味一体,全方位刺激着我的味蕾。我感觉嘴都麻了……

随着深巷中狗的叫声渐渐远去,我终于到了家门口。——即便是到了这里,我还是感觉满口都是草腥味……

到了客厅,我把他放在椅子上就赶紧跑到诊疗室拿来了急救箱。

我先把他全身的伤口清理、消毒了一遍,他身上的药也换了一副,然后用纱布和绷带小心缠好。这样一来,他基本就没事了。

闲下来的我赶紧跑去厕所刷牙,直到苦味差不多除掉七七八八了,才安心地放好牙杯。

接下去他只要好好修养一番,等自己气力的回复。所以我就把他抬到了一个专门为急诊病人准备的房间里。之后,我也回到自己的房间睡去了。

夜晚十分的安静,偶尔能听到远处流浪猫的打斗声。在一片安详之中,我沉沉地睡去。而我不知道的是,我在小镇开了个诊所的事正以瘟疫般的速度在小镇里传开。

第二天凌晨,天边刚露出那一抹鱼肚白时,我就被急促的敲门声硬生生从睡梦中拉回现实。睡眼惺忪的我揉了揉眼睛。

这么大清早的,谁啊?

怀着微微的起床气,我打开门。进入视线的是一个农民打扮的五十岁左右的男子。他的小腿肚明显可以看到包扎着的布条,鲜血正缓缓渗透出来。

“这里就是小镇新开的诊所吗?你就是医生吗?”老人一见到我就焦急地问。原来是伤员来了啊。我“嗯”了一声,就把老人家带进了诊疗室中。

“请问你是怎么受伤的呢?”我一边拆开布条一边转移他的注意力,以减轻痛苦。“诶,今天早上我本来想去削削杂草,想着勤劳一点上天能看我可怜多给我一点收成。毕竟向地主交完约好的粮食后剩下的便是自己的了。可谁知道一不小心就滑进了石缝中,小腿肚就开了个大口子,包上了布条这血还哗哗地流。于是我想起了昨天我老伴说的话,就赶紧过来……啊!”

“啊,抱歉,这消毒剂是很痛,但效果明显。”我连忙道歉。“没事。”老人摆摆手表示无碍。紧接着我取出了昨晚采到的止血药。

“这叫什么?”老人好奇地指着我手中的药。我看了一眼药草,想起了昨晚的事,不禁嘴里一阵苦涩,毕竟昨晚它带给我想起印象太深刻了……

“叫「旱泥魃」”我苦笑着回答。这时我听见楼上传来响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