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近墨者黑。 (2 / 6)
,是去出差吗?
他说不是,他母亲是斯坦福的教授,每年生日他都会去,其他时间也时不时会去探望。
那会儿的计迦楠心里在想什么呢,她感觉心口有一道明显的电流荡过,那种生理性的紧张让她拳头都握紧了。
也好像不是因为他的到来而紧张,可能更多的是一种兴奋。
你心里藏着许久的人,忽然得知他经常会来你所在的地方,只是南北之差,六小时车程而已。
那种想见又不敢见,见不了,兴奋紧张又遗憾交织起来的感觉,真是极为难受,难以形容。
后来她研究生考了斯坦福,但可能运气一般,那一年多里都没有见过他,一面都没有。
而他这六年里,踏上了无数遍加州的土地,却从来也不知道,他心里一直偶尔有在记挂的小迦楠,一直就在加州理工读书,后来还去了和他近在咫尺的斯坦福。
当年他只是听她说要去美国留学,至于去哪儿,他没必要关心那么多。
是的,没必要。
计迦楠回神,手指不小心误触了指尖下车载播放器的一首歌。轻慢而柔情的调如水般流淌出来,荡漾在车厢每个角落,暖气似乎被这声色搅和得有了形状。
计迦楠一秒听出来是什么旋律,却还得故作惊讶地去看那歌:“……飞,花。老歌吧。”
“嗯,01年的歌。”
计迦楠仰头看向前面笔直的长街,笑了笑:“01年,好久远的时候。”
那会儿她六岁,好像刚结束了先天性心脏病的手术,才开始长身体,之前五岁长得没人家三四岁大,爸爸说挺愁的,怕她一不留神没了。
计迦楠故意问他:“01年宁总几岁?”
他挑了下眉头,不过也没不搭茬:“十一岁。”
“十一啊,那会儿我还小,不记事儿,听说四季怡人的充京也是会下雪的,你小时候见过么?”
她想方设法要准备和他唠嗑唠嗑曾经的岁月。
宁硕目光落在她抱着拳互相摩挲的手上,把挂在车窗上的手挪到方向盘,原本搭在上面的手伸去了中控台。
车厢内开始氤氲起丝丝暖气。他说:“我小时候不在这边住。”
“嗯?”计迦楠并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只顾着自己的出师未捷……“住岭南?”
“不是,”男人单手控着方向盘,薄唇微动,清泉般的嗓音伴随着音响里的那句……“聚散了无牵挂~”飘散在车厢中,若有似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