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老人死后家中闹鬼,只因屋里有这种东西(一) (3 / 4)
给邻居们散烟一边随便拉起家常,大家看这个所谓的高人,也没什么架子,话挺平易近人,都愿意跟他聊。
东一句西一句聊得无所顾忌,最后有几个老人得情绪上来了,竟当面指责起老头的两个儿子不够孝顺,都在本市上班,但平时一个月都难得过来一次,回来也是扔点东西就走。
大家七嘴八舌的附和,弄得兄弟两人面子上挂不住。
李坎看他俩脸色不对,忙打住话头,跟大家敷衍了几句,我们开工干活啦,就拽着我进屋,反手把门锁上。
李坎干活,跟我想象的不一样。
我看电视里的法师,都是穿着道袍,身背桃木剑,抻头点的会起一个法坛,上面放满香炉鸡血纸符等等法器,最不济的也会拿个罗庚,四处比划比划。
李坎啥工具也没拿,只是从兜里掏出双一次性医用橡胶手套戴在手上,在屋里东摸摸西看看。
我一边跟在李坎后面瞎转,一边把我的疑问给他听。
他听了嘿嘿一笑,告诉我那都是江湖上的噱头,唬人的。
中国最古老的法术就是巫,可以是万法宗源,后来的道术、中医、数术等等,里面都有巫术的影子。
李坎正宗的巫术不讲究这么多,明白万物有联系就行了。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比刚才更糊涂了。
李坎里里外外看了个遍,把能打开的地方都打开瞧了瞧,然后走到客厅下面,望着吊灯出神。
他从挎包里摸出一把十字起子,让我搬个凳子过来,把客厅灯的底座拆了。
我在下面替他扶着凳子,灰都到我脖子里了,我忍不住埋怨他,你到底在干毛线,这是在装修房子吗?
李坎没理我,啧了啧舌,一副不解的样子。
他从椅子上蹦下来,又指挥我把凳子搬到卧室去。
就这样,我们把全屋的各式顶灯都拆了个遍,拆到餐厅灯时,李坎吹了声口哨,有门儿了!
我抬头见他从灯座里拿出一个布包,慢慢地下了凳子,捧放到餐桌上,用手机分不同角度拍了几张照片,然后心翼翼地把布包解开。
布包挺好拆的,就包了两层棉布,里面是一块黑乎乎的东西,上面还粘着一根貌似针的东西。
我很好奇,不自觉地伸出手去,想摸摸看是什么东西。
李坎一巴掌扇在我手上,语气严厉地警告我以后没他的允许,工地的东西不准随便碰。
我从没见过他态度这么凶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