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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乘船 (2 / 5)

着顺序上了船,坐安稳后,柏叔便松开了绳子,一个大跨步上了踩上了船头,然后用手里的船楫顶住岸边的岩石一推,船就借力漂出去了,顺着黄河水的水流,朝着下游划去。

刚下河,船底下的木头就立马被冰凉的黄河水沾湿到冰凉,我坐在上头感到了一股无处躲避的寒冷,那股寒冷先是触碰到我的尾椎,然后就像一头毒蛇一样,顺着我的脊柱骨,一直突破到我的头颅腔里面。

唯一的那盏煤油灯被放在了船中间,里面散发出来的光线照亮着这艘木船。

柏叔熟练地划动着手里的的两把船楫,调整着船的方向。他本来黄河水这带就属这块地的水流最缓,平静的和湖面似乎,但偏偏这些天来水速突然变得有些极快,不过还好石台的方向恰好沿着下流,不需要废我们多大的功夫。

的确如此,因为我们正好是顺流而下,所以船行驶的速度很快,大概过了五六分钟的时间,我突然察觉到原本还是棕黄色的河水突然变得不断漆黑起来,随着我们不断靠进河中心,变得越来越黑,直到最后黑得就如同刚刚研磨出的墨汁一样!

我朝它他们出了自己观察后的异样,但老鸨河唐海棠已经也注意到了这点。老鸨告诉我,这应该是水里的阴气旺盛所致。因为黄河下游本来就是溺水的尸体堆积之处,阴气不断的累加,阳气的缺失,使河水里阴阳平衡被打破,从而水色愈来愈趋于黑色。

我听后再次看了眼那河水,的确,河水的颜色已经是黑得完全不见底了,再加上上掺杂在里面的泥沙,更是浑浊不堪。于是乎,这水的黑就和夜色的黑两者间就没有了分割线,似乎浑然已经融为了一体,我们仿佛被笼罩在一股空洞的未知感中,仅靠着豆大的灯火来辨识方向。

或许是这四周围的黑暗太过于压抑,我们四个人都不怎么开口讲话,大家都默不作声,静静地等待木船靠向那块河中心的石台。这种沉默的气氛持续了段时间,但最后还是被我的疼苦声所打破。

那时候的我已经忘记了自己的腿上还寄居着只裁皮螂,直到腿上的肌肉再次传来一阵难以忍耐的疼痛感时,我这意识到这件事越来越糟糕了。

当时就像有根钉子硬生生的钻进了我的大腿里,那疼痛几乎要撕碎我的每一寸肌肉肌腱,从腿关节那处往上走,不断地戳进去,疼得我顿时间就喊出了声,脸色一煞白,差点倒在了船上。

船上的其他人都注意到了我的异常。老鸨最先反映过来,心里知道是我腿上的裁皮螂开始有动静了,连忙是上前掀开我的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