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接近 (8 / 14)
去把岑敏带回局里慢慢问。如果真的是她,自然有法律可以……”
“你闭嘴!我妈的死必须有人要付出代价!”毕国锋把心中最想要的那句话用吼的方式了出来。
“可是你要把事情弄明白,假如……假如她没有……”
毕国锋沉默了,他既希望害死他母亲的人是岑敏,又不希望自己接受这个事实。如果岑敏就是那二分之一凶手,那自己大仇得报的机会也就近在咫尺。可他现在要怎么办呢?自己是一个警察,他能够对岑敏做出当年她对自己母亲所做的那种事吗?
刘律今靠近毕国锋一手搭在他的肩头:“阿锋,即便她在你母亲这件事上真的有过错,这么多年她也已经受到足够的惩罚了。你强行将她和杀害孙绮丽的凶手联系在一起,这对她是不公平的。你这样做不过是为了满足自己的报复心理罢了。一个身负滔天大罪的人会比一个犯下无心之失的人,更容易让你下得了手是吗?阿锋,别再自欺欺人了。”
毕国锋难以置信地看向刘律今,他感觉到眼前这个已经步入花甲之年的老法医仿佛看穿了他心中所想。是自己表现得太明显了吗?我的心里当真是这样想的吗?毕国锋发觉连自己也难以分辨。
“我能把我的话完吗?几天前,我在半山村遇到的事情。”
“你……你吧。”刘律今叹了口气。
毕国锋摸了摸口袋想要抽烟,却忽然想起自己现在在疗养院里,便又断了这个念头:“几天以前,我在半山村见过一个患有精神类疾病的老人,那个老人的名字叫阿钢。他是孙绮丽所住的那所公寓的房东的丈夫,12月27号案发那天,除了房东和孙绮丽以外,他是唯一一个还待在公寓里的人。”
“孔德不是不让你插手孙绮丽的案子吗?你怎么连这个人都盘问过了?”
毕国锋笑了笑没有回答刘律今的问题:“我原以为从这个阿钢的口中可以问到重要的线索,但是他疯疯癫癫的,答非所问,一番交流之后我也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但直到今天,我看到这些罐头,我才忽然醒悟过来,也许那天他和我的那些话,未必都是疯话。”
“他和你什么了?”刘律今惊奇地看着毕国锋,他实在想不出一个精神病人所的话,对孙绮丽的案子会有什么助益。
“雪梨罐头。”
“雪梨罐头?”刘律今又重复了这几个字。
“是的,正是这雪梨罐头。那个名叫阿钢的老人和我,他二十多年以前被大火烧死的女儿文琪回来了,还给他带了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