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接近 (10 / 14)
来没有人会像你这样用如此主观的看法去破案。你明明知道,我们只有通过确凿无误的证据,以法律为唯一准绳,才能将每一个罪犯逮捕归案。而不是凭着自己的个人情绪,或者所谓的直觉,去怀疑任何一个有可能是善良的人。无论如何二十四年以前,岑敏还只是一个孩子,你不能因为你母亲的事情去迁怒她!你要克制住你先入为主的念头,所有让你以为接近真相的线索,都有可能是凶手有意让你那样认为的。”
毕国锋一声不吭地站在那里总算冷静了下来,似乎在咀嚼刘律今的这一番话。过了半晌,他缓缓抬起头来:“那你觉得杀害孙绮丽的人不是岑敏,又会是谁呢?”
“不管那个人是谁,只要没有证据,我们就不能妄下定论!”刘律今义正言辞地道。
毕国锋颓丧地摇了摇头,蹲下身子抱住了脑袋。现在究竟是自己在感情用事,刻意地将本不合理的推理进行生搬硬套,还是冥冥中的一些巧合真的在无意中引导了案件的走向,连他也分不清楚。毕国锋发现自己始终放不下对岑敏的执念,难道真的是他母亲的死,令他丧失了客观判断事物的能力了吗?毕国锋完全糊涂了。
岑千阙看着刘律今和毕国锋面红耳赤地争论个不休,陷入了长时间的沉默。岑千阙望着一地碎玻璃渣,空气中散发着一股甜甜的香气,岑敏每个月来看她时与她的话仿佛音犹在耳。她应该是盼着我早点死吧,岑千阙心中这样对自己道。
毕国锋想了许久之后从地上站起,对刘律今:“咱们走吧,现在不是在这里发呆的时候。”
刘律今点了点头,他看着地上的一片狼藉,不好意思地对岑千阙:“不好意思打扰你了,这里……”
岑千阙:“没关系的,等会让护工打扫一下就可以了,反正只是一些玻璃罐而已。对了,我能向你们提一个要求吗?”
毕国锋愣住了,他以为岑千阙依旧还有恻隐之心,于是低声:“关于你女儿的事情,如果她真的触犯了法律,那就只有交给法庭来审判,我们只是负责调查的。”
岑敏听了咯咯直笑,只听到她:“我只是想要吕霜的照片而已,不是为别的事情。”
“原来你的是……”毕国锋心头一凛,从怀里拿出了吕霜的照片递给了岑千阙。心中不禁想:这个人真的对自己的亲生女儿没有半分感情吗?
岑千阙接过照片,陶醉地抚摸着上面吕霜的面容,这一刻她仿佛又回到了二十四年以前在东华路18号与吕霜厮混在一起的日子。吕霜炽热的舌尖,身上沐浴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