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再死一个 (9 / 10)
疼痛。
“吕霜。”毕国锋盯着电脑屏幕,不住地喘着粗气。眼前这个留着短发,塌鼻梁,眼睛的女人,就是二十四年以前杀害他母亲的凶手了。兴奋感不断刺激着毕国锋的大脑皮层,他仔细地记下吕霜所有的相貌特征,将吕霜的模样深深铭记自己的脑子里。他绝不能放过这个女人,他当年发过誓,自己无论如何都要找到这个杀人凶手,现在他终于做到了。毕国锋在兴奋之余,用手机拍下了吕霜的照片,发给了他的父亲,并在短信里这样写道:我总算找到她了!
发完短信之后,毕国锋没有迫不及待地展开行动,此时此刻的他比以往任何一个时候都要冷静。他知道,仅凭一张二十多年以前的照片去寻找一个人,这无疑是大海捞针。就算吕霜还在人世,她也会为了躲避警方的追捕而隐姓埋名。自己就这样毫无准备就去寻找她的踪迹,可以是痴人梦。毕国锋顺着档案一页一页向下看去,开始沿着当年警方的调查方向,慢慢开始在脑海中拼凑起这个已经消声灭迹二十多年的女人。
值得引起毕国锋注意的是,吕霜的姘头,也就是那个遭受家暴的女孩的母亲,相貌比她的姘头吕霜要好的多。资料中,这个名叫岑千阙的女人唇红齿白,两颊生霞,一头波浪卷烫发显得生气勃勃,显然是正当她最青春的时候照下的。
毕国锋调出了岑千阙的个人资料,查到她是在1993年8月离的婚,前夫是一个名叫马默攀的商人,两人结婚十年,育有一女,离异后女儿由岑千阙抚养。在1994年12月25日圣诞家暴案发生之后,其女的抚养权则回到了马默攀的手中。之后的二十多年里,岑千阙没有再婚。直到一年以前住进了常麓市南山区的康宁疗养院,这也是资料上显示的最后一项信息。
毕国锋看完这些,打定了主意要先去拜访这个名叫岑千阙的女人。因为,也只有她是吕霜在消失之前关系最密切的一个人,从她的身上肯定能探听到不少有用的线索。毕国锋现在脑海中还萦绕着一个难以忘却的念头:二十四年前的那个圣诞节,那个本该被拯救的女孩,究竟是不是有意让他的母亲死在她的面前的?这个问题,无论如何都想要调查个清楚。可弄清楚之后,自己又该怎么做?向她复仇吗?毕国锋心中猛地打了一个寒颤,一个是渺无踪迹的吕霜,而另一个则是随时都能找到的女人。他心中的天平忽地摇晃了起来,那二十四年的仇怨不断倾倒下来,令他神智一度陷入了停顿。
“铃……”手边的座机响了。
毕国锋只是瞟了一眼,但却没有一点想要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