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再死一个 (7 / 10)
身子,摊着双手道:“我告诉你也没关系,那个女孩的母亲,是一个双性恋,这也是她和前夫离婚的原因之一。那个凶手是她的姘头,她们很早就在一起了,她默许她打自己的女儿,这其中……这其中甚至有猥亵的成分……那一家人太恶心了,真他妈太恶心了,我找不出什么词去形容她们。你知道我们在给那个女孩验伤的时候看到了什么吗?我……”郝立业一时气结,再也不下去了。
双性恋。毕国锋听到这个词胸口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
郝立业看着毕国锋怔怔地出神,不知道又在盘算着什么。他只想尽快结束这次谈话,当年的事情于他而言,是早就揭过去的一页,若不是今天毕国锋问起,他多希望这些事能永远烂在他的肚子里。可究竟是谁告诉毕国锋这些事的呢?郝立业的脑海中闪现过几个名字,却又与毕国锋这几天去过的地方联系不上。
毕国锋胸中积郁已久的那口气终于缓缓散开,他走到郝立业面前沉声问道:“那个女孩的母亲叫什么名字,现在她在什么地方?”
“你……你真要查?”
毕国锋点了点头:“无论能不能查出个所以然,我都要去。我在我妈的尸体面前发过誓,我一定要给她一个交代。哪怕我找不到那个凶手,至少也要在这个案子上做一个了结。”
事到如今郝立业已经没有办法,他只好在便笺上写下一串档案代码和数字档案登录密码交给了毕国锋。但在交给毕国锋之前,他还不放心地提醒了一句:“你妈的这个案子你最好私下的时间查,而且不要闹太大的动静,这里头的原因你应该……”
“我知道了。”毕国锋充满意味地看了郝立业一眼,接着他便伸手要去拿那张便笺。
郝立业不放心地一手按住便笺:“国锋,我希望你知道,当年我们真的已经尽力了。”
毕国锋听了这话面无表情地:“这只有你自己知道了。”他一把夺过郝立业手中的便笺,接着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办公室。
郝立业瘫坐在椅子里,脑海中千头万绪:自己到最后还是没有守住这个秘密。然而,现在最糟糕的还不是,这桩陈年旧案的重见天日。而是唯一能帮助自己解决眼前这些连环案的得力助手,也一同失去了。如今,自己还能依靠谁呢?想到这里,郝立业心中一阵发慌。
另一边,毕国锋拿着便笺来到自己的办公室,常志一行人见到他回来集体站了起来。可是毕国锋只是摆了摆手:“常志你现在担任大伙的领导,我有别的事情要去查。箐里那边的情况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