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箐里 (9 / 15)
呀。”夏冬澜急急地补充道。
“对……对啊。我们见过的……”毕国锋眯了眯眼,脑子混沌一片,自己怎么会把她给忘记了呢?
毕国锋赶紧送开夏冬澜的手,低声道歉:“对不起。”
“没……没关系。”夏冬澜揉了揉手腕,接着又:“那……我先告辞了,不打扰你们话。”完,夏冬澜拿起沙发上的手袋,慌慌张张地往屋外走去。
刘畅见状赶紧跟了出去,在玄关处拦住了她。毕国锋瘫坐在沙发上,用手指捏着自己的额头,他隐约听到刘畅在低声请求着夏冬澜什么事情。可是他距离门口太远,对方又压低了声音,实在听不到具体的内容。最后,毕国锋只听到外屋一声“吱呀”的关门声,他的神经像是短路了一般,顿时失去身体的控制权。毕国锋靠在沙发上,就这样子睡着了。
嫌疑人,嫌疑人,嫌疑人!
一个失去嫌疑的嫌疑人,一个死去的嫌疑人,还有多少个嫌疑人?一个接一个,一个又一个!好累啊,请让我歇歇吧。
毕国锋的眼睑紧合着,柔软暗红的光透过眼皮覆盖在他的眼球上。光是从右边来的,右眼感觉亮堂堂的,左眼分得一丝光线,但是大部分却还陷在黑暗里。
现在自己是在梦里吗?如果是在梦里,为什么能看到光呢?毕国锋紧闭着的双眼合并成一个巨大的梭子,视野里右边亮着,越往左边那股光就越弱。但是他看不见任何东西,只是一点柔光,透过他的眼皮,带着血管中血液的红色,盖在他的身上。
快醒醒吧,我现在是在做什么?毕国锋的意识在呼唤自己的肉体,那个声音从内心深处响起,在不断回响,但是遇到那块暗红色的梭子,却又被挡了回去。
嫌疑人,嫌疑人,嫌疑人!
周惜裸着身体,一条长舌挂在唇边。孙绮丽披着头发,看不清面孔。刘如虹的脖子扭到了背后,眼中是一汪死水。她们尖着嗓子呼喊道:“抓住她!”
毕国锋猛然直起了身子,从梦中骤然苏醒。眼前没有死人的影子,只是那暗红色的光还停在眼角。他揉了揉僵硬的脖子,疲惫感没有因为刚才的睡眠就此消失,仍如沉重的铁锚般死死坠着他的身体。
“你醒了?”一个女声从身旁响起。
毕国锋斜眼看去,只见刘畅坐在旁边的沙发上,正在看着自己。我睡了多久?毕国锋试图透过窗户看到天色,但是地窗的窗帘与他来时一样,依旧拉得密不透风。他看不见外面,只能看到眼前一架一尘不染的钢琴横在那里,把这